我帶上三個鎮煞釘就要離開,突然想起謝貴枝等人,詢問考古要不要給他們一個痛快。
老古搖搖頭沒有同意,說天宿煞還沒有除掉,如果隨意破除鎖魂囚尸刑,這些人也會起尸,變成恐怖的尸煞,還有那些黑翅蜮,也會到處竄飛吞噬人畜。
隨后,我一點不敢耽誤,奔著目的而去,當我們離開以后,從山上一塊巨石后面,露出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用一種惡毒無比的眼神看向我的背影。
一個小時以后,玉衡、開陽、搖光三個方位,都被我插入了鎮煞釘,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趕回村里。
結果,到了村里面,發現鐘岳山并沒有離開村子,桑葉村的村民,也是一個沒有離開,上前一詢問,才知道他們不是不想離開,而是不能離開。
進入桑葉村的道路,要經過一處萬丈深淵,下面究竟有多深,誰也不知道,上面只有一座不知道多少年的木橋。
當村民們慌里慌張的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座木橋無緣無故的就倒塌了,全村人都無法離開了,加上村長回來把后山的事情一說,全村都被恐懼籠罩住,人心惶惶。
“村長了?”我問道。
“村長被嚇的失神了,整個人都失去神智了。”鐘岳山有點無奈。
這是老古也回來了,聽了這里的情況以后,看了聚集在一起的村民,皺著眉頭想了一會。
“全村人立刻到谷場集合,把全村的雞全部帶上,在谷場中間燃起篝火,篝火越大越好,然后等我指示。”
村民們聽了老古的話,連忙回家去了,鐘岳山也跟上去了,老古則帶上我直奔桑大海家,那里才是事情的根源。
當我們快到桑大海家時候,遠遠就聽到驚恐的尖叫聲,于是,我們加快了步伐,看到院里的情況以后,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四象困煞陣里面,桑老色和桑二蛋已經起尸,成為了碎尸煞,他們搖晃著自己支離破碎的尸體,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身上的碎肉塊,時不時的掉下來幾塊。
骨頭都破碎的他們,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在陣法里面不停扭動, 扭曲的面孔掛著邪氣十足的笑容,發出一陣陣瘆人的恐怖聲,因為嘴里也全部是碎肉,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
王麗芬和桑寶樹已經被嚇的面無人色,嘴里面無意識的發出尖叫聲,桑大海拿著砍柴刀,雙手哆嗦個不停。
如果不是四象困煞陣存在,恐怕他們一家人,早就被撕成碎片,這碎尸煞是因為尸體粉碎而死,所以有一種非常執著的怨念,就是用別人的血肉,來彌補自身破碎的尸體。
老古快步走進去,來到王麗芬面前,沉聲的問道:
“王麗芬,你兒媳的究竟是怎么死的?”
驚恐的王麗芬,看到老古以后,好像感到安全了一樣,冷嘲熱諷起來。
“那個賠錢貨,自己上吊自殺的,全村人都知道。”
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給她一個耳光。
“惡婦,我們問的是你兒媳上吊的原因?”
“打人了,救命啊!賠錢貨要自殺,關我們家什么事。”
王麗芬拿出了撒潑打滾的招式,哭罵著還想上來撓我,被老古一腳踹倒在地上,隨后老古口念法訣,單手凌空點了一下,地上了銅錢動了幾下,四象困煞陣頓時失效。
“吼……”
脫離禁錮的兩個碎尸煞,發出兩聲怪叫,就慢慢的向桑大海一家人撲去,嚇的王麗芬頓時止住了哭喊,桑寶樹也躲到她身后。
“娘,爹,快點救我……我害怕……嗚嗚嗚……”
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面對危險竟然躲在父母后面哭鼻子,讓我忍不住一陣惡心。
有些人就是如此不堪,面對弱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