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檢查結果讓人大失所望。
齊宿健康活潑到不可思議。
醫生說:“小伙子,你就是來尋開心的吧。”
齊宿表示沒有,并表示他女朋友經常罵他有病。
醫生氣樂了:“那你們就是把我這當情趣了?”
齊宿臉紅了。
薛知恩沉默。
不知道為什么,他這個精神科也能看見粉紅泡泡。
兩人被趕出去了,醫生讓幸福小情侶有多遠滾多遠,不要拿他這種單身dog尋開心。
齊宿抻著那些檢查報告給薛知恩看。
“醫生說我沒病。”
大概是因為癡戀不算病吧。
所以現代醫學無法醫治他。
薛知恩不想跟他探討這些廢話,只丟過來一句:“庸醫。”
“那這個機器檢測出來的總不會出錯吧。”齊宿指ct片。
薛知恩看都沒看一眼:“庸器。”
“……噗,”齊宿笑出聲,“我們知恩也會開玩笑啊。”
薛知恩站住腳,冷冷看他:“庸人。”
沒想到自己也有別稱的齊宿一愣,旋即又笑開:“原來我也有啊,知恩好公平。”
齊宿閃著亮晶晶的星星眼望他們一碗水端平的薛知恩。
就差把‘喜歡’,‘喜歡’,‘好喜歡’換成磚頭往她身上砸了。
薛知恩忍著在醫院當眾給他一拳的沖動,朝外走,齊宿在身后喋喋不休:“慢點,別走那么快。”
薛知恩回頭:“再廢話我就揍你!”
“那多好啊,”齊宿笑,“在醫院邊打邊消毒,救過來也快,你還能接著打呢。”
薛知恩:“……”
那醫生一定是誤診了吧。
一定是!!
果然是庸醫!
各種檢查下來,出醫院時已經快下午了,回程的路上薛知恩坐后座。
齊宿也沒強硬把她挪到副駕駛,彎著腰給她系好安全帶,從后備箱翻出來毯子和保溫杯,消毒濕巾,細致地擦過她每一根手指,掀開保溫杯的蓋子遞給她。
“里面有我早上煲得補氣血的湯,喝一點暖暖身子。”
薛知恩看著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譏諷道:“你怎么不干脆喂我喝算了?”
“你想這樣嗎?”齊宿眼睫顫了顫,似乎很不可思議,“我倒是很愿意……”
“我不愿意!”
薛知恩立即截斷他的話。
“好吧。”
齊宿小小地失落了一下。
不敢想,如果在外面喂薛知恩喝他做得湯,他該多陽光開朗。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薛知恩自己喝了。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都是他做的。
唇接觸著他準備的保溫杯,坐在他的車里,披著他的毯子,穿著他買的,他幫忙穿的衣服,頭發是他洗的,他梳的,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東西包裹了。
他煲得湯會順著她的唇齒,沿著食道,一路到胃部,最后會被消化分解,成為她細胞營養的一份子。
啊——
齊宿的心臟隱隱巨跳,內臟被幸福感填滿了。
真好。
齊宿今天開心一路上嘴就沒停過,也可以說,再遇薛知恩他就沒有不開心的那天。
薛知恩裹著毯子看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直到被煩得不行才回他一兩句,這時,一大片波光粼粼的碧水從眼前劃過,接著是茂密的樹干,與日相映。
她慢慢直起身往后看,齊宿在后視鏡察覺到她的反應,出聲問:“看到什么了?”
“沒什么。”
薛知恩重新坐了回來,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