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我的生日,也是離你生日最近的一個節日。”
這鈴聲他用了六年。
六年的時間,別人問起,他都是說——
圣誕節是我的生日。
他的暗戀明目張膽,又靜悄悄到無人可知。
薛知恩呆呆看著他。
有什么在無聲跳動。
齊宿曾想過,或許他這一生,跟她最近的距離只能是這相隔六天的生日。
誰能想到。
偷戀她的第六年。
相隔六天的他們。
相遇了。
最會營造浪漫的藝術家,也想不出、制造不出比這更浪漫的巧合。
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齊宿沒臉沒皮地想。
被暗戀六年的當事人是什么想法呢?
齊宿有些不敢看。
她抓住他的脖領,很真誠地問:“你在邀請我嗎?”
齊宿:“……?”
“我接受你的邀請。”
她吻上他的唇。
“唔……”
她未免太霸道了。
不過齊宿很喜歡。
暈眩地喜歡。
……
再大的雪,再冷的天,也擋不住人們的熱情。
隆冬的日子,齊宿家的大門被敲響。
“齊宿,齊宿,快開門!”
“齊哥哥,我們還帶了蛋糕來哦!”
暈暈乎乎歪在沙發上被大貓貓討好的齊宿恍惚想起來,他每年生日,鄰居、朋友和家人們都會給他慶祝。
可……
齊宿沉甸甸的眼珠看向被吸引了注意力正往門口張望的薛知恩。
今年的生日,他想要不一樣的過法。
“你不去開門嗎?”
齊宿:“不開。”
薛知恩疑惑。
他把人撈進懷里,拿起手機:“我給他們說回去,下次再慶祝。”
“他們應該都很期待給你過生日。”
齊宿消息發到一半,仰頭盯她:“你就不期待跟我一起嗎?”
“我可不想迎進來一群電燈泡。”
短短一天的時間,他被慣的臉皮變厚了,子彈都打不破。
薛知恩想笑:“你不是大好人嗎?”
怎么還把給自己慶生的朋友拒之門外呢?
“我可以只當你一個人的好人。”
齊宿沒有什么原則地壓著她說。
……
過生日肯定要吃蛋糕的。
不過其他人帶的蛋糕齊宿讓他們拿回去給孩子分著吃了,小孩從月初就惦記著這大蛋糕了。
“那我們好心腸的齊哥哥該怎么辦呢?”
薛知恩故作苦惱。
大雪天,再叫外賣也不現實,不然齊宿也不會一大清早親自跑去藥店買藥。
“齊哥哥可以自己做啊,”齊宿翻著櫥柜笑笑,“薛妹妹要幫忙嗎?”
薛知恩不自在地別開腦袋,發絲輕揚。
“誰、誰是你妹妹……”
“你不是比我小嗎?”齊宿開玩笑,“你也可以叫我哥哥啊。”
薛知恩想回懟他:哪有人會*妹妹?
不過,她眼珠一轉,有了壞點子。
她過去扯他的圍裙,特意用沒人聽過的軟音調喚一聲:“哥哥。”
齊宿差點把手里剛找出來的低筋面粉和節日蠟燭扔出去。
“還、還是別叫了。”
“為什么?”
薛知恩靠上他紅通通的耳畔:“哥哥……你……好聽……”
齊宿要把面粉包裝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