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以為湛青琤要吹笛,卻沒想到,從狼喉里吹出的聲音,簡直就跟真正的狼嚎一模一樣,那種悠長的,狼身上特有的陰狠的感覺,在此刻的月夜下,被狼喉徹底釋放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甚至能聽見遙遠的山林里,有真正的野狼群呼嚎回應。
行走在密道里的老猿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向著某一個方向似在仔細聆聽。
葉翕音回頭看見突然停住的老猿,皺眉問“是不是有何異樣?”
她跟老猿朝夕相處過一陣,知道它遠不是只會打架那么簡單,它突然行為反常,一定是外面出現了什么異樣。
老猿又側耳傾聽了片刻,臉上的疑惑漸漸消失,抬起猿爪抓了抓耳朵,隨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可是身在現場的琳瓏和仇安浩等人,卻緊張地望向遠方漆黑的山林。
眾人心里皆不禁暗罵這個裝逼貨要打架就痛痛快快打,大晚上的吹啥破哨子,真把狼群招來咋辦!
而兩人同時也注意到另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樓嘉鈺。
自從湛青琤開始吹狼喉,樓嘉鈺突然就變得安靜下來,這半天就像入定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神智完全被那狼喉發出的聲音控制了。
琳瓏的臉色漸漸有些蒼白,仇安浩感覺到她似是害怕,伸手把人帶入懷中,低聲安撫“你放心,嘉鈺的功夫很厲害,這人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琳瓏卻搖頭“我之前聽小音說過嘉鈺的病,他好像的確需要用狼血調理經脈,而且他也因此感染了一些獸性,每次發作的時候格外恐怖,而且他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知覺……”
琳瓏話音未落,一直安靜端立的樓嘉鈺突然動了。
樓嘉鈺的速度之快,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所能及的極限,看在琳瓏和仇安浩等人的眼里,幾乎出現了殘影。
距離樓嘉鈺十幾步遠的湛青琤根本就沒看清楚樓嘉鈺的動作,只感覺眼前突然罩過來一團月白的影子,然后,左邊臉就被什么東西狠狠抽了一下。
感覺到對方兵器上帶著強大的威壓,再一次朝著自己的臉抽過來,湛青琤吹狼喉的動作不敢停,卻也下意識抬手臂去格擋。
可是樓嘉鈺的兵器卻突然詭異地變換了角度,竟再一次抽中了湛青琤的左臉。
靠!還帶聲東擊西的呢!
湛青琤心里暗罵對方招式卑鄙,嘴上吹奏的狼喉依然不敢停,另一只手卻也開始小心翼翼地格擋。
可樓嘉鈺的身手實在太快了,湛青琤當年全盛時期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一邊要吹狼喉,一邊還要阻擋樓嘉鈺伶俐的攻勢,關鍵是樓嘉鈺專門往他臉上抽,臉都快被抽腫了。
兩人眨眼之間就過了上百招,一直都是樓嘉鈺壓著湛青琤抽,而湛青琤始終執著地一邊躲,一邊吹奏狼喉。
看著眼前這一幕,琳瓏表情怪異,悠悠地說了一句“雖然功夫啥的我不太懂,可我總覺得,裝逼吹的那個玩意好像對嘉鈺沒啥用。”
仇安浩這半天也一直在密切關注樓嘉鈺的狀況,生怕他被狼喉干擾了心智。
此刻聽琳瓏這么說,仇安浩也贊同地點了點頭“嘉鈺招式沒問題,好像那玩意兒除了聲音挺像狼,別的也沒啥用。”
此刻,倆人腦子里突然同時生出另一個猜測莫非這個叫什么狼喉的玩意,也是拿來裝逼的?
場中一直挨打的湛青琤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為,為何狼喉對你沒用?”湛青琤終于忍不住了,一邊格擋樓嘉鈺強悍的攻勢,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樓嘉鈺邊操著家伙往湛青琤臉上抽,邊罵“老子還以為你這些年長進了,還學會音律了,沒想到你吹來吹去就特么一個調兒。”
“就你吹這破玩意,比豬嚎還難聽,還大言不慚要蠱惑老子,你當隨便拿個破玩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