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廣勝說話時,趁著葉翕音不備,胳膊一伸就摟住了葉翕音的肩。
葉翕音趕緊擰著身子要掙開,卻被張廣勝粗壯的手臂一收,就將人摟進了懷里。
“放開!放開你的手!”葉翕音不停地掙扎,卻反被張廣勝摟地更緊。
張廣勝頭一低,抻著厚嘴皮就去親葉翕音的臉。
葉翕音抬手一推,狠狠推開湊過來的那張讓人惡心至極的嘴臉,手指甲還在他臉上撓了一下。
張廣勝也不惱,騰出一只手去抓葉翕音的胳膊,嘴里笑道“我的小美人兒,有啥害臊的,早晚都是爺的人兒了,不如趁早讓爺好好疼疼……”
張廣勝說話時,一只手已經鉗制住了葉翕音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攔腰一抱,毫不費力地就將葉翕音纖細的腰身托離了地面,也不顧她奮力揮著手腳連踢帶打,拖拽著葉翕音就要往她房里去。
葉翕音本就生得身量嬌小受弱,再加上前幾日剛溺過水,身子至今仍有些虛弱,哪能掙的過腰圓體壯的張廣勝,三兩下就被拖到了門邊。
葉翕音拼死抓住門框,急地開口大聲叫紅于。
可是喊了幾聲,院子里卻靜悄悄地,始終不見有人應答。
張廣勝先前還擔心家里有別人,此刻見葉家居然沒人,今日就要得手,興奮地下死力氣把葉翕音往房里拽,邊拽邊調笑道“別叫了我的美人兒,你就從了爺,那三十兩銀子也不用還了,往后跟著爺吃香喝辣穿金戴銀的,過好日子去……
葉翕音緊咬下唇,額頭上早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子,可纖細的手指卻始終死死扣住門框,任憑張廣勝如何揪扯,就是不松手。
紅于多半是去河邊洗衣裳去了,只要再拖一拖,等她回來,她兩個雖是年輕女孩兒,可這畢竟是葉家,張廣勝就算再無賴,也不敢太放肆。
盡管葉翕音此刻面對恬不知恥的張廣勝,可內心卻始終鎮靜清明,眼見張廣勝是不得手誓不罷休,葉翕音邊與他拉扯邊道“你先等下,我有話與你說……”
葉翕音想先拖住張廣勝,能拖一刻,她脫身的機會就多一些。
“站著說話多累啊,想說什么話,咱倆床上慢慢說去……”
張廣勝此刻已經色迷心竅,見拉不動葉翕音,就伸手去掰她摳住門框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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