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翕音過來,衛小海立刻閉上嘴,趕緊搖頭“沒,沒啥,就……說著玩兒呢!”
紅于和紅竺也是當即變了臉色,偷偷地往樓上瞟了一眼,都站著不說話。
葉翕音見眾人見了她這幅表情,蹙眉問“我有這么厲害么?怎么你們見我連玩笑都不敢開了。”
紅竺趕緊搖頭“不是的姑娘,是……”
話說了一半,紅竺為難地咬住唇,似是不敢再說下去,只是一雙眼睛擔心地望著葉翕音。
葉翕音被她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弄地更莫名其妙,正欲詢問,突然聽見由二樓走廊傳下來低沉的聲音“葉翕音,你上來。”
葉翕音驚訝地回頭看向樓上,卻只看見月白色的錦袍閃了一下,人已經回屋去了。
景辰很少這樣連名帶姓地稱呼她,而且剛才他的聲音沉沉的,帶著明顯的不悅。
該不會是趙圓圓那廝,對景辰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吧?
葉翕音思及此,有些緊張地望向衛小海,試圖先從他這兒打探點口風。
衛小海一對上葉翕音的眼神,立刻把頭搖地跟撥浪鼓似得,表情分明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敢說。
葉翕音呡了呡唇,只得硬著頭皮獨自往樓上去了。
見此情形,紅于和紅竺倆丫頭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睛里看到了大寫的擔心,隨后很默契地同時拔腿就要跟上去。
卻聽旁邊的冷清秋道“站著。景辰少爺振夫綱呢,你倆跟上去干啥?人家小兩口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咱不管。
來,來,來,咱們幾個繼續嘮嗑……剛才說到那個趙圓圓怎么糾纏景辰少爺來著,小海,你接著說……”
提起這個話茬,紅于和紅竺臉上的擔憂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三雙星星眼巴望著衛小海。
衛小海也是一掃方才的畏懼模樣,立刻手舞足蹈滔滔不絕……
院子里幾人說笑的熱鬧,樓上的葉翕音卻是避雷似得,一步一步走的小心翼翼,腳步也是格外輕緩……
盡管沒從衛小海嘴里打探到口風,可葉翕音琢磨景辰這股無名火,多半跟趙圓圓那丫頭脫不了干系。
按照昨天她跟趙圓圓對好的說辭,葉翕音覺得就算景辰見到了趙圓圓的人,問題也不大,頂多就是讓他白跑了一趟,雖然有點郁悶,倒也不至于發多大脾氣。
只要趙圓圓沒缺心眼到把她這個同黨給供出去,一切就仍在她的掌控之中。
心里這么盤算著,葉翕音緊張的心境漸漸平復下來。
上了樓,葉翕音原打算換過了身衣裳再去找景辰。可她一只腳剛跨上樓,身子還沒站穩,手腕一緊,人就被拽進了對面的房間。
“砰!”房門在身后被狠狠甩上,葉翕音肩膀被震地一縮,驚訝地看向眼前的景辰。
景辰堅毅的下巴繃地緊緊地,薄唇緊呡,大約是被氣的有點狠,本就白皙的俊臉此刻更白了。
平日間,景辰的臉色只要稍稍一變,葉翕音立刻就會神經緊張。她曉得自己怕景辰,可是,與他相處都幾個月了,葉翕音還從未見過景辰真正發火的樣子。
此刻,景辰只靜靜地站在那兒,一個字也沒說,葉翕音就清晰地感覺到,他周身散發的,令人畏懼的冰冷氣場。
緊張地舔了舔唇,葉翕音沒勇氣抬眼去跟他對視,聲音小小地,先開口道“今天……你……按照我說的……去了?”
“嗯”面無表情,景辰只淡淡地應了一聲,幽深的眸色靜靜凝著葉翕音低垂的眉睫。
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葉翕音接下去不知道該說什么,心里依然緊張,又不自覺地舔了一下。
看出葉翕音此刻非常緊張,景辰有些不忍訓她,可心里又實在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