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深邃幽然的眸光,認真凝著葉翕音的眼睛,一字一頓,神色認真說道“你的所作所為,無需跟任何人解釋。任何人,也無權指責你的任何行為,不論你是對還是錯!”
景辰話音落地,周圍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葉翕音此刻才駭然發現,他們此刻居然就站在院子的正中央,而且她竟然還當著眾親戚的面,跟景辰那般大聲叫嚷。
而此刻,周圍所有的親戚,皆將目光投注在她和景辰的身上……
葉翕音匆忙低垂下眉睫,很后悔,又有些無地自容,臉上頓時騰起一片火辣辣的燒熱。
景辰見葉翕音難堪,本就不悅的面色越發陰沉下來,抬起冰色寒眸向四下一掃。
原本熱鬧看得正歡的眾親戚們,被景辰突然掃過來的,眼神里強大的威壓給震懾住了,下意識趕緊低下頭,沒膽子再繼續看熱鬧了。
本就不大的庭院里,瞬間變得更加沉寂。就連墻邊上站著跟紅于閑聊的衛小海,都嚇地心頭猛打了個激靈。
他有多久沒感受過景辰身上那股皇太子的威懾力了?原本還以為景辰隱居了這么久,曾經身上的那股皇家威儀,早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直至今日,衛小海才意識到龍種,永遠都是龍種,甭管披不披那件龍袍,這份逼人的尊貴,是天生就融在血脈里的。永遠不會隨著歲月和身份的變幻而消弭。
感覺到景辰身上那股強烈的不滿和懾人的氣場,葉翕音比剛才冷靜了許多。
盡管很擔心眼前的景辰會突然發飆,可是她心里依舊有些牽掛屋里的葉旭旭。
忍不住輕輕扯了下景辰的袖子,葉翕音抬起柔軟的長睫,小心翼翼望向景辰“可是,我還是想……”
“不要考驗我的耐性!”景辰打斷葉翕音的話,不留絲毫余地。
“就因為她是你堂姐,我才沒立刻帶你走人,也沒當即翻臉,這已經算給足了她面子。她若再敢跟你無理取鬧,我絕不會姑息容忍。你見識過惹怒我的后果!”
景辰言辭冷絕,顯然已經到了可容忍的最大限度。
終究還是舍不得,不忍看她太過為難。景辰隨后什么也沒說,牽著葉翕音的手,將她帶出了院子。
不過景辰最后一句說完,葉翕音也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再也不提回去安撫葉旭旭的事了。他的話提醒了她,讓她瞬間想起了吉祥胭脂鋪的下場。
惹惱了景辰的后果,絕對是她所承擔不起的。
而就在景辰牽著葉翕音走出院子之后,旁邊一間屋里,將這一切收入眼里的葉母,也同樣沉下了臉。
轉著手里的粗瓷茶盅,對著旁邊陪坐的葉張氏,葉母語聲微涼“怎么,我們阿音頭回帶著未婚夫登你的門,還是特地來給旭姐兒慶生的,旭姐兒就給這么大個臉色看啊?”
葉張氏剛跟葉母說完求葉母幫忙的話,此刻見葉母變了臉色,生怕她再反悔,立刻勸道“哎呦,大嫂可別當真動氣,大概是孩子們玩耍鬧誤會了”
“旭姐兒一向疼阿音,這個大嫂也是心里有數的對吧?小孩子家慪氣兒,大嫂可千萬別認真放在心上啊,我這就去說旭姐兒去,讓她給阿音賠不是……”
葉張氏說完,轉身出了屋子,快步向著葉翕音和景辰剛才出去的那間屋子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屋內,葉翕音和景辰走后,剩下陳二郎跟葉旭旭,也同樣鬧的很不愉快。
“你若對我不滿,可以對我發脾氣,可人家阿音和景辰是特地來給你慶生,你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把人家數落一頓呢?”
陳二郎對剛才葉旭旭的表現很失望,縱是平日再好脾氣,此刻也忍不住數落起葉旭旭的不是。
葉旭旭卻絲毫沒有半分后悔的意思,抻著脖子跟陳二郎頂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