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切不可驕傲自滿,不肯再踏實用功。”
陳喬認真地點了點頭“是,學生謹遵老師教誨!”
“還有”葉翕音說至此,略放緩了語調“這么做,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作弊,這樣做對蘇轍很不公平。你與蘇轍日后很有可能同朝為官,你需謹記今日之事,若得機會一定要對他鼎力相助!”
陳喬黑亮的眼睛,靜靜地望著葉翕音,像是立誓一般鄭重地點了下頭“老師的話陳喬銘記于心,他日若在朝堂之上若與蘇轍相遇,學生必定與他交好,并力相扶!”
此時的葉翕音,只是覺得她幫陳喬盜用了蘇東坡的一篇文章,有些對不住蘇轍。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今日對陳喬的這一番叮囑,在日后的大胤朝堂之上,將要掀起怎樣的一場波瀾……
說完了考試的事情,陳喬的神情又恢復昔日的靈動活潑,忍不住跟葉翕音說起今日去縣城的所見所聞。
“老師,今日烏豐縣特別熱鬧,聽聞直隸總督府邸要重新修建了,縣城的館子里,好多人都在議論這個事。”
“我聽懷安堂的何掌柜說,直隸總督仇大人可是手握重兵的大人物,他的府宅要重修,必定要耗費大筆銀子,到時又有許多人因此發財呢!”
葉翕音笑道“直隸總督按照官銜來說,算是正二品的朝中大員,而仇大人手中又握有重兵,其實質上比從一品的官還要有實權。”
“這樣的官員在地方,是絕對凌駕于一方知府之上的土皇帝。就算在朝堂上,也是說話很有分量的人物。”
有兵權,自然就有話語權,這是在任何朝代都不會改變的至理。
陳喬點頭道“嗯,何掌柜也是這么說的,仇大人的府邸就建在烏豐鎮,據說建造的特別奢華氣派,而烏豐鎮所以之會成為東邯州第一繁華的大鎮,也跟總督府坐落于此地有很大關系呢!”
葉翕音輕輕點了下,見陳喬一說起烏豐鎮,兩顆黑眼珠就直放光,忍不住笑問“你這小家伙,滿口夸贊烏豐縣好,是不是有想法?”
陳喬撓頭笑道“果然是老師,一眼就能看透學生的心思。我覺得咱家的胭脂眼下這么受歡迎,要是以后也能在熱鬧的烏豐縣開個胭脂鋪子,那就太好了!”
葉翕音溫和地撫了撫陳喬的頭頂,笑道“你的這個想法,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現實了。”
去烏豐縣開胭脂鋪,這可不是她的終極目的,這不過她人生宏圖上的一個小小目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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