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翕音卻道“先挖開看看吧,或許有用呢?不然那兩個自稱是京城來的人,為何要挖開墳來看?”
琳珈再一次被葉翕音的話給弄懵了,結結巴巴問“你,你是說,你爹的墳早先就被人挖過?”
面對琳珈的驚詫,葉翕音卻顯得鎮定的多。
輕輕點了下頭,葉翕音轉過墳后面,指著墳包上一塊看不出異樣的地方道“那兩個人就是從這里下的手,我跟娘來上香的時候,我嗅到了這里有陳腐的梓木味道。雖然被泥土氣息遮掩了,但還是隱約可以聞得出來,我爹入土時用的棺木正是梓木。”
“還有這墳上被清理得干干凈凈的枯草,也是那兩個人干的,其目的就是為了掩飾他們動過墳。否則墳上覆蓋著枯草,被刨開的地方就會露出新泥,很容易被人發現。”
“這些事你娘知道嗎?”琳珈皺眉看著葉翕音。
怎么覺得這丫頭說的頭頭是道的,就跟年久斷案的老提刑似得。
葉翕音搖頭“我娘身子不好,我怕她聽說了這些著急傷身,所以沒跟她講。”
琳珈定定望著葉翕音依舊溫婉娟秀的容顏,他突然覺得,自己對這個小丫頭好像一點都不了解。
面對這么離奇的事,且還是自己至親的墳墓被人挖過,若換做一般的小姑娘,估計早就被嚇地大呼小叫,躲在家人背后不聞不問,任由家中長輩去處理。
可這丫頭卻單憑這副嬌弱的肩膀,將家里的事情一應承擔下來,將母親好好地護在身后。單這份擔當和孝心,就連尋常男子也不一定會做得比她更好。
心里漸漸對葉翕音生出佩服,琳珈也不再計較大過年被半夜拖出來挖墳這種晦氣事兒了。往手掌上一啐,揮舞著帶來的短鍬開始挖墳。
人家一個姑娘家都這般有擔當,他一個堂堂七尺的男兒,還有啥好磨嘰的!
琳珈身上有功夫,氣力也比一般人大,加之墳墓先前被人動過,再挖開也沒那么困難。
琳珈很快就挖開了墳墓的一角,撬開沉沉的棺木,露出一副完整的白骨。只往那副白骨身上看了一眼,琳珈立刻驚道“這骨架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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