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鳴點頭“正是,不過嘉鈺假托身子不適沒去相親,跟家里說去醫館,又擔心樓夫人命人去尋他,拉著我跟他跑去長留山打了一天獵。”
葉翕音聽得越發對這位翠姑娘生出興致。都被男方爽約了,還主動當眾讓丫鬟傳話約見,可見這翠大姑娘也是位勇氣可嘉的姑娘。
掃眸看了眼臺上咿咿呀呀唱得教人直想打瞌睡的戲文,葉翕音回身招呼飛靈過來,低聲道“反正咱們眼下閑著也沒趣兒,不如找你家少爺去。”
飛靈雖然也很想去偷看少爺跟美人約會,可總覺得這么擅自帶葉姑娘過去偷看少爺跟別的姑娘約會,似乎有點不妥。
飛靈正猶豫,聽葉翕音又道“你家少爺長得絕色風華,萬一被那姑娘占了便宜怎么辦?你這侍從不得適時而動,保護你家少爺的清白么?”
“再者,你家少爺口口聲聲說心儀我,眼下正是個檢驗他真心的好機會,若他對主動送上門的美人都不動心,那我就信他是一顆真心!”
聽葉翕音前半句說擔心翠姑娘占樓嘉鈺的便宜,飛靈心里暗笑宗主可比他功夫厲害多了,他不占人家便宜就算了,一個弱女子想輕,薄宗主,恐怕連宗主的衣角都甭想碰著。
不過飛靈聽見葉翕音后半句說懷疑樓嘉鈺對她的真心,飛靈當即就急了。
宗主對眼前這位多上心他能不知道么?那是恨不得掏心掏肺啊,他可不能讓宗主背這個鍋!
想到此處,飛靈立刻爽快地同意了,帶著葉翕音就往湖邊去,絲毫不顧嚴鳴的頓足苦勸。
看著飛靈帶著葉翕音消失在花叢后,嚴鳴不禁搖頭嘆息嘉鈺啊,別怪兄弟不幫你,實在是你家這位太聰明,光靠斗智,兄弟斗不過她啊!
飛靈常隨樓嘉鈺出入總督府,對府內環境亦十分熟悉,很快就引著葉翕音來到了樓嘉鈺與翠小姐約見的湖邊小亭。
恰好挨著亭子有一片矮樹,葉翕音就跟飛靈隱在矮樹叢后面,因離著近,連亭中二人對話居然都能聽見。
最先入耳的是樓嘉鈺略顯疏離的聲音“既然家母的東西已經取回,嘉鈺就不多留了。今日仇府設宴人多口雜,被人看見恐對姑娘名節有損。”
樓嘉鈺說話事就要離開,卻聽對面的翠大姑娘質問道“你刻意躲著我,是不是為了昨日與你一同出行的那位姑娘?”
“抱歉,我不曉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樓嘉鈺明顯是在回避這個話題。
葉翕音心里暗贊樓嘉鈺果然說話算話,在外人面前決口不提他倆的事。這是他倆昨晚約定好的,看來樓嘉鈺還是挺靠譜的。
不過樓嘉鈺意思雖然表達的已十分明顯,可翠姑娘卻顯然不打算就此作罷,略提高了聲量道“你閉口不談,正是說明你與那位姑娘不清不白!”
聽翠姑娘詆毀葉翕音的名聲,樓嘉鈺當即沉下俊彥,語帶警告“請姑娘謹慎言辭。”
此前樓嘉鈺與翠姑娘說話時,因著兩家的舊交,雖然帶著幾分疏離卻還算客氣,此刻的口吻已是明顯降到了冰點。
見樓嘉鈺這幅明顯維護葉翕音的姿態,翠姑娘有點急了,也不再顧及矜持形象,拔高了聲量質問道“你是不是因為那個人才故意躲避相親宴?”
“你清楚我翠家與你樓家的關系,安排相親是樓伯父首肯的,伯父是不會同意你把什么阿貓阿狗娶進門的!”
樓嘉鈺劍眉緊蹙,星眸寒光逼向翠姍姍,冷聲道“你我并無任何關系,我與誰來往,姑娘無權過問!至于我娶誰進門,那是我樓家的事,更與你翠家無關!”
樓嘉鈺說完,再不想理會有些情緒失控的翠姍姍,轉身便要往外亭外走,只是他剛一轉身,背后的翠姍姍突然向著他的后背撲了上來。
蹲在葉翕音身邊的飛靈見此情形,想也沒想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