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紛紛前來想代銷紫鸞脂粉。
葉翕音卻對代銷商鋪管控的極嚴,除了如吉祥胭脂坊這種,常年專做脂粉生意的鋪面,其余零散售賣雜貨的,即便賣過脂粉的也絕對不發給代銷權利。
為了預防代售出現混亂,葉翕音還訂做了專門的代銷掛牌。
凡是正經發給代銷資格的胭脂鋪面,皆有一塊雕刻精致的木牌,并需在店中明著懸掛出來,以證實店鋪有代銷資格。
如今,但凡拿到了代銷掛牌的店鋪竟皆以此為榮耀,將其懸掛在最顯眼的位置,眼下在整個濟寧鎮,紫鸞坊已經成為胭脂行新的代名詞了。
打發走幾位大掌柜,紅竺端來茶水點心,看著葉翕音蒼白清瘦的玉顏,心疼道“姑娘起的早,趁這會兒不忙,吃些點心歇口氣兒吧,從早起忙到這會兒,都還沒閑過呢。”
紅于也關切道“姑娘此番在烏豐縣城里到底做啥了?我咋瞧著人都累瘦了,這到底是陳喬去趕考還是姑娘去趕考啊?”
家里人此刻尚不知葉翕音在評蘭大會上的事,聽紅于問起,紅竺雖然知道葉翕音是因為心事重才格外疲憊,卻也不敢說。
放下茶盞,葉翕音道“剛才紅于說要習字,這事兒我也想過,紅于這陣子在胭脂坊幫忙做的很不錯,另外紅竺常年跟著我出門辦事,識幾個字對你倆都有用處”
“讓葉清教你們識字恐不行,如今葉清在府中管事不得空,過兩日我會專門請一位女先生過來,專門教你倆認字。”
“對于認字這件事,你倆不用有太大的壓力,又不是讓你們去趕考做學問,只要認得字,能看認得明白胭脂品名,會翻賬簿子就夠用了。憑你倆的聰明伶俐,應該不難。”
一聽說要請女先生教認字,兩個丫頭都高興的不得了。
主仆正說的歡實,門外負責招呼客人的小子跑了進來,傳話說張掌柜求見葉姑娘。
紅于皺眉“張掌柜不是剛走么?怎么又來了?”
傳話的小子搖頭“不是早晨來的那位,這位瞧著眼生,往日并沒來過。”
紅竺道“多半又是想來討代售牌子的店鋪老板,如今咱們鎮上,有資格拿代售牌子的胭脂鋪子差不多都有了,姑娘若累了,不見也罷。”
葉翕音搖頭“不管怎樣,人家是慕著紫鸞坊的名頭來這一趟,先請進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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