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翕音臉上一副“你當我是白癡”的表情,樓嘉鈺忍不住笑道“沒騙你,真的花了五十兩,不信等會兒飛靈回來你自己去看契書。”
葉翕音知道大胤官家的房契過戶合約上,會把交易的金額也部都寫在上面,只是這個價錢實在太離譜了,簡直跟白給差不多。
就算是戰爭這種非常時期,葉翕音也不相信鴻運大街上的鋪子會跌到這個價錢,除非大胤要亡國還差不多。
樓嘉鈺見葉翕音雖不說話了,卻仍是一臉狐疑,便不忍再逗她,笑道“我剛才話還沒說完,首次付的銀子的確是五十兩沒錯,不過另外還附有一個條件。”
葉翕音立刻專注地看著樓嘉鈺,神色難掩地有些緊張。
樓嘉鈺笑道“別緊張,除了這五十兩之外,你未來的十年間,每月需再付給房東四兩銀子,也就是說,五百兩的房價,你分十年期付給房東,若這期間你有違約不付,房東依然有權收回鋪面,在房款未付清之前,你無權買賣這間鋪面。”
葉翕音腦子很靈,聽樓嘉鈺一說就明白了,點頭道“這其實跟拆借是一回事,先借一筆錢,然后每月還一定量的本金和利息,直到還完為止。只不過我借的是鋪子。”
樓嘉鈺贊賞道“真聰明,就是這個道理。”
葉翕音卻仍疑惑道“可是,這個東家又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怎么肯把這么貴,位置又這么好的鋪子拆借給我?”
樓嘉鈺耐心解釋“這也是你運氣好,說來也巧了。這房東家里的女眷有一半住在濟寧鎮,我提到你是紫鸞坊的東家,這房東竟然也聽說過。”
“他知道你的生意在濟寧鎮做的很不錯,所以很痛快就答應了。你放心吧,你的紫鸞坊如今在這縣城里,也算小有名氣了。”
葉翕音聽聞樓嘉鈺這么說,總算徹底放下了心,臉上不禁露出欣然喜悅。
看著葉翕音歡喜的美麗笑靨,樓嘉鈺唇角也露出淺淺的笑。
他剛才在里面跟房東談判的時候,的確是拿鋪面盈利作了保,只是作保的鋪子,卻并非葉翕音的紫鸞坊,而是他的懷安堂。
其實這鋪面四百兩的售價,若依照樓嘉鈺以往的性子,直接丟下銀票拿鋪子走人了事。
可經歷上次葉翕音租鋪面的事后,樓嘉鈺記住了琳瓏跟他說的話,葉翕音是個外表柔弱,內心卻很獨立的女子,她不愿意接受他的任何饋贈,不論是以怎樣的借口。
樓嘉鈺現在已經不敢再自作主張地替葉翕音決定任何事,與葉翕音的交往中,他盡量克制想替她包攬一切的沖動,漸漸學會了尊重她的想法。
在與葉翕音相處的過程中,在學著如何與她交往,用什么樣的方式喜歡她,樓嘉鈺似乎也變得越來越能耐得住性子。
敲定了商鋪的事宜,葉翕音去了樓嘉鈺位于城南的別苑,去看那兩只好久沒見的小不點。
自上回跟樓夫人通過口風之后,樓坤再見葉翕音,直接就是接待樓家少奶奶的待遇。
馬車在大門前停住的時候,樓坤已經讓守門的家仆把中門大開,親自候在大門外等著葉翕音到來。
樓坤這幅隆重的架勢,弄得葉翕音很有些不自在,臨下車時,忍不住側目淡淡掃了眼旁邊的樓嘉鈺。
樓嘉鈺一臉無辜,對樓坤無奈道“坤叔,往后小音過來,你別弄得著隆重。你看看,把人家嚇地都不敢進門了。”
樓嘉鈺嘴上雖然是句玩笑話,可看向樓坤的眼神卻明顯透出幾分警告的意思。
樓坤接受到樓嘉鈺的眼神,嚇地縮了縮脖子,趕緊對葉翕音賠笑道“讓葉姑娘見笑了,少爺這座宅子鮮少有客來訪,老奴平日連個招待客人的機會都沒有,難得姑娘來過幾次,老奴好容易得個表現的機會,一不小心就表現得有點過頭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