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報!”
說完,將一枚純白色的,雕刻成雪花形狀的玉牌,呈于葉翕音面前。
葉翕音并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不敢貿然伸手去接,只看向身邊的樓嘉鈺。
樓嘉鈺和旁邊的雷允,霓虹等人,在見到此物時,皆已不著痕跡地變了臉色,驚訝地同時望著寒宵。
見葉翕音擔心地向自己看過來,樓嘉鈺溫和解釋“這是冰絕宗的長老令,證明長老的身份,見令如見人。誰擁有這枚長老令牌,誰便擁有了號令此長老麾下眾弟子的權柄。”
葉翕音聽完樓嘉鈺的解釋,蹙眉看向寒宵道“四長老此物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寒宵一向冷若覆霜的臉上,罕見地露出淡淡微笑“葉姑娘了我畢生之所愿,我唯有如此,才能報姑娘之恩。”
葉翕音搖頭“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四長老還請收回……”
見葉翕音仍要推辭,樓嘉鈺擔心寒宵當著眾弟子的面下不來臺,便低聲勸道“小音,既然是四長老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葉翕音看向樓嘉鈺,見他對自己輕輕點了下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雙手接過雪花玉令道“既然如此,此物我暫且替四長老保管。”
寒宵見葉翕音收下,終于松了口氣,見滿桌豐盛的酒宴,笑道“我回來聽石靈說今日葉姑娘擺宴,便也特地趕過來為姑娘送行,我既來晚了,先自罰三杯!”
寒宵說完,爽快地干了三大杯,才與眾人一同落座。
霓虹第一個安奈不住,笑問“老四,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了,今天還是頭回見你笑,到底是什么好事,說出來也讓我們大伙兒跟著高興高興!”
寒宵看向葉翕音道“昨日葉姑娘送我一幅畫卷,畫上之人竟與我妻女一模一樣。有此畫相伴,也可解我對她娘倆的思念之情了。”
旁邊那桌的石靈也忍不住起身道“昨晚師父看畫看了整整一宿,今日清晨師父天不亮就上山去了,師姐的骸骨也已入土為安了。”
眾人皆替寒宵高興,這么多年過去了,寒宵終日面對一顆冷冰冰的頭骨思念親人,任誰也輕松不起來。
眾人聽聞又是一樁好事,紛紛來給寒宵敬酒,就連凝妍也大著膽子過去敬了酒,以前她可是遠遠看見四長老,轉身就跑了。
葉翕音也著實替他高興,盡著興喝了好幾杯,一頓宴席吃的人盡皆歡。
晚飯后,葉翕音和樓嘉鈺在院中閑坐,樓嘉鈺終忍不住好奇問道“那日你只聽了寒長老聊他家事過往,并未具體問他妻女模樣,怎就能繪制出與他妻女惟妙惟肖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