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翕音微笑解釋“昨日那少婦眼下青黑,年紀輕輕就兩腮凹陷,是明顯的縱欲腎虧所致,恰前幾日景辰與我提過關依心的事,我便猜想是她的人了。”
琳瓏笑道“關依心的臉變成這樣,也是你的杰作吧?”
葉翕音但笑不語,垂眸繼續做事,算是默認。
沒錯,關依心的臉的確是她所為。
昨日跟那少婦理論的時候,葉翕音偷偷打開了碧珠蜂房,碧珠追隨著那婦人的氣息一直跟到關依心的住處。
待碧珠折回的時候,葉翕音便給碧珠身上帶了微量的花毒。
只是碧珠施毒只認氣息卻并不會認人,葉翕音原以為跟關依心在一起的幾人皆會因為氣息相同而部中毒,卻不知為何最終中毒的只有她一人。
也許真的是老天報應吧。
這次給關依心下毒,葉翕音只是想給她個小小的懲戒。
若關依心不思悔改,只當她是軟柿子好捏,她不介意下回拿關花魁的臉再做一次實驗。
屋里旁人還好,唯有曉月,默默地撫了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葉姑娘太可怕了,還沒見面呢就把人家臉搞成那個樣子,果然是受了霓長老的真傳。
曉月突然覺得,他們宗主太小看葉姑娘了,即便沒有她隨身保護,葉姑娘也完有能力自保。
回宗門去?才不要呢!
她留在葉姑娘身邊,還要替宗主看著那個叫景辰的少爺呢。那人膽子忒大,搞不好他們老實巴交的宗主就得吃大虧。
忠心耿耿的曉月姑娘,在心里默默地為自己制定了一個新的小目標。
做好了配方,葉翕音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讓琳瓏取來這陣子幾間鋪子的流水賬目,準備看看。
紅竺去端冰鎮的瓜果,剛一起身,一張紙箋從寬大的袖口里掉出來,正好飄到了葉翕音的腳邊。
葉翕音隨手撿起來,笑問“是才描好的花樣子,又繡什么呢?”說話時已將素白的宣紙展開來看。
紅竺不以為意,只笑道“這是前日竹靈過來時,托我幫他繡幾方帕子,這兩日事多,我才描出來花樣子,還沒顧上繡,剛才劉掌柜要用那屋里的桌子算賬,我怕他給我弄丟了,就把花樣子隨手揣袖子里了。”說完就轉身去了。
琳瓏好奇探身看了眼葉翕音手里的花樣子,笑贊“都說紅竺手巧,果然不錯,這個樣子描可真有新意,我還從沒見過呢,這是什么花?回頭讓她給我的荷包上也繡個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