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英武一聽,眉頭又緊皺起來,說道“既不方便去書院,那就請個先生進來給玉兒單獨講學,省的玉兒落下功課著急上火。”
周姨娘一聽,立刻歡喜道“多謝老爺,那請先生的銀子……”
只要老爺肯點頭,那她這邊的院子里就又多出一項,以后等玉兒能正常上學就不用請先生了,老爺到那時候早把這事忘了。
這項開銷卻是老爺親口定下的,夫人即便急著,卻不能私自做主取消,這樣一來她這院子無形中就又多出一項收入。
如此一來,她也能攢下銀子買盒紫鸞坊配制的潤膚膏,又可奪會老爺的寵愛了。
周姨娘剛一開口,總督夫人立刻道“玉兒如今上的已經是最好的書院,光讀書一項開支,就已經比安浩和怡然多出了整整三倍。”
說至此,仇夫人看向仇英武道“老爺原先答應給怡然請教習先生,這樣就給怡然添了一項開支,也勉強算公平。可眼下怡然這邊的先生倒是有了,卻并沒添開支。如今再給玉兒另請先生,是不是對安浩和怡然太不公平了?”
說完這番話,仇夫人冷冷看向周姨娘“玉兒當初選擇的這個書院,本就是整個東邯州最貴的一家。當初老爺親口問過玉兒的意思,若不上這個書院,擇個別的書院,也可給玉兒加請位先生在家里講學。”
“如今上著最貴的書院,再往家里請先生,知道的是玉兒養傷呢,不知道的還以為玉兒腦子不好使,跟不上學中的課業呢!”
盡管總督府不缺銀子,可仇英武對幾個孩子的教養卻堅持一視同仁,除了已經成家的仇安杰,其他幾個孩子的月銀基本都差不多。
被仇夫人一提,仇英武立刻想起當初為仇安玉選擇書院的時候,的確是詢問過仇安玉的意思。
最終為安玉擇了最貴的一所書院,事后對安浩和怡然也并沒給予相應的補償。
如此一來,若是再給安玉添一項另請先生的銀子,對其他兩個孩子就未免有點太不公平了。
心里琢磨解決的法子,仇英武目光不經意落在了一直默不作聲的仇怡然身上。
略想了想,仇英武開口道“既然這件事是由怡然生出來的,玉兒養傷其間,請先生的銀子就從怡然的月銀里扣,也算做對她莽撞行事的懲戒!”
周姨娘仍欲開口再說什么,仇總督大手一揮“行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周姨娘立刻急道“可是,請先生又不是去菜市場買大白菜,也不是說請就能馬上請到合適的,那若一直沒請著合適的先生,這難道就不用賠了?這也有些不公平吧?”
萬一要是先生還沒請來,玉兒的傷先好了,這筆銀子不就黃了?這可不行,銀子得握在手里才算自己的!
仇英武皺眉正欲開口,葉翕音卻淺淺一笑“我如今正在為四姑娘授業,不如順便給三公子補上落下的課業。這樣一來,既不用出去另找先生,也算四姑娘為三公子做了補償,又為府上節省了銀子,豈不一舉多得。”
葉翕音話音落,仇英武尚未開口,周姨娘立聲大聲叫起來“我們玉兒可是正經過了童試,有功名在身的童生,你算個什么東西?”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居然敢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還要教我們玉兒念書,你才能認得幾個大字?虧你好意思說出口!”
周姨娘一口氣說了一大通,總算覺得胸口氣兒順了些。
自從葉翕音開口,她就一直看這丫頭特別不順眼,要不是這個丫頭多嘴攔下來,沒準兒仇怡然現在早被老爺用鞭子抽得皮開肉綻了!
今日白白便宜了仇怡然少挨頓鞭子不說,此刻這該死的丫頭居然又想著法子要替仇怡然省錢了。
她雖是個姨娘,不敢頂撞仇夫人,難道還怕這個外來的毛丫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