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父母,唔……”
唇再一次被狠狠堵住,葉翕音來不及掙扎,已經感覺到了比剛才那番更強猛的懲罰。
這一次等景辰再放開,葉翕音已經覺得自己周身的力氣都被他耗光了。
景辰攬住她軟綿綿的身子,沉聲道“我再說一遍,你的全部都屬于我,并且只屬于我!”
待得葉翕音緩過氣力來,哪還敢再跟他爭辯,唯有乖順跟著他往外走。
景辰卻笑了,望著她的唇,語聲里竟帶出幾分繾綣“這回倒是更像了。”
葉翕音自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抬眸翻他一記白眼“還有完沒完。”
景辰自知再逗她恐要真惱了,便不再開口,帶著她仍返回剛才的大窯。
此番再回來,那看門的老頭非但沒攔葉翕音,別有深意的目光還在倆人身上來回的瞄。
這目光瞄地葉翕音心頭火氣,抬眸瞪了老頭兒一眼,抬手把領子往上用力一拉,緊緊跟在景辰身后往里面走。
這次再進來,景辰自然不會把葉翕音再獨自留在先前那個配藥的小屋里,領著她徑直走進了那個幽深黑暗的長廊。
長廊里很安靜,旁邊的墻壁是粗糙的石塊砌成,每隔七八步遠鑲著一個鐵環,鐵環里插著手臂粗細常燃不滅的火把。
走廊里彌漫著很濃的松油氣味,葉翕音知道,這氣味是火把燃燒釋放出來的,松油很耐燒,這么粗的火把若吸飽了松油,燃個十來天不成問題。
走廊并不長,約莫只三四十米就走到了盡頭,盡頭卻是一堵厚重的柵欄門。
葉翕音看著面前幾乎有她小臂粗細的柵欄,嗅著濃的幾乎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氣,只感覺自己仿佛被帶到了地獄的入口。
走到這里,不光透著古怪,還有一種令人濃濃的恐懼由心底升出來。
景辰似乎感覺到葉翕音害怕,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低問“你若害怕,我自進去便是。”
葉翕音輕輕搖了搖頭,用力握了下景辰干燥溫暖的手,跟在他身側跨了進去。
這里有好幾個房間,景辰雖從未進來過,卻似全無顧忌,挨個推開門往里面看,前面的幾個房間,偶有人聲傳出來,皆是與“高先生”打招呼的熟人。
葉翕音聽出這位高先生顯然在這里頭有些地位,但他們卻并沒在這幾間屋子里找到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