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伏跪在仇英武的馬前,急切解釋道“父親誤會孩兒了,軍機大事當前,孩兒怎敢使伎倆欺瞞,這封密報確確實實是有人送到總督府上,絕非出自孩兒之手,請父親大人明察!”
仇安杰話落,頭重重磕在仇英武的馬蹄前。
就在此時,旁邊有人開口道“此事雖尚待考證,不過經大公子剛才這么一提,屬下倒是想起一事?!?
眾人見有人開口,紛紛投去目光,聽那人繼續道“城樓上這位葉姑娘,好像跟懷安堂的那位少東家關系不一般,屬下聽聞,樓家少爺對這姑娘用情頗深,正窮追不放。而眾所周知,少將軍與樓家少爺頗有交情,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說話的是一位在仇英武身邊效力多年的幕僚,平日頗受眾將信任,他這話一出口,包括仇英武在內的其他眾將官皆忍不住陷入沉思。
跪在地上的仇安杰也直起身,仰著臉望著仇英武“當日葉姑娘在咱們府中給四妹做西席的時候,就有府中家丁看見過她隨四妹去過二弟的院子。三弟受傷后,葉姑娘與二弟還曾站在三弟的房間外說過話。
這些父親只要問府中下人便知,孩兒雖不知這密報上說的是真是假,可孩兒敢用頸上頭顱作保,二弟與葉姑娘一定認識!”
盡管大家先前覺得仇安杰居心不良,可是此刻仔細琢磨他的這番話,倒也說的確是事實。
情勢走向越發復雜,真假難辨,眾人一時更加困擾。
而此刻的城門之上,葉翕音和仇安浩自然也看見了下面這一幕。
葉翕音笑了“你大哥果然來了,我原以為他會顧念手足情分,看來我還是把他想的太善良了呀?!?
仇安浩卻緊皺眉頭“這事絕對不可能是大哥故意所為,一定另有告密之人!”
仇安浩語氣篤定,惹得葉翕音忍不住挑眉側目“你就這么相信你大哥?你倆可是絕對的競爭對手??!”
仇安浩卻搖頭“大哥雖然嫉妒我,可還不至于用這種方式陷害我。他雖野心不小,卻并不愚蠢,父親也還沒到老糊涂的時候,況且當著那么多將士的面,就算他此刻得逞一時,事后必逃不過追查問責。
到時徹底失了軍心,他想掌控軍權就更加無望,他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所以,告密者一定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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