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
葉翕音臉一黑,正打算開口,就聽對面的突敏爾又開口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景辰離開太久,你一個人覺得寂寞了吧?嘿,你早說啊,這種事不就是排遣嘛,找我就對啦!”
葉翕音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怎么個排遣法,就被突敏爾拉去了她住的院子。
突敏爾翻箱倒柜找出兩身袍子,片刻之后,一高一矮兩位小公子從院子里走出來,迎面從曉月身邊路過,曉月愣是沒認出來。
出了于飛堂構,突敏爾興奮地抱住葉翕音的胳膊猛搖“你這化妝術的太厲害啦,教教我吧,有這個好本事,往后我再偷偷跑出來就容易啦!”
“獨門秘法,不教!”葉翕音一臉沒商量的表情,邁步往前走。
“不教算了,及時行樂要緊,嘿嘿!”扯著葉翕音直奔街市拐角的車馬行。
突敏爾就這點好,性格大大咧咧,被拒絕也不惱,兩人臨時租了兩匹馬,快活地往東城去了。
等到被突敏爾拽著來到一個掛著大紅燈籠的大門前,葉翕音抬起頭往門楣上的匾額看過去,就見橫匾上寫著“丹雅南風”。
嗯,這筆體虛飄原實,有點趙孟頫的意思,只是這“南風”是什么鬼?
葉翕音和突敏爾站在門口不過片刻的功夫,十幾個穿著體面的俊俏小郎君已經圍了上來,不等葉翕音反應,已經被推推搡搡簇擁進里面的館閣。
往里面一走,饒是葉翕音頭回涉足這地方,單看那些穿著過分涼快,倚門賣笑比女子還妖嬈的男人,也明白了這啥地方。
葉翕音回頭朝著突敏爾意味深長地一笑,倒也并沒表現出什么不適。
正被一群俊俏小生圍攏的突敏爾,接住葉翕音這個眼神,不知怎的,莫名背后一陣惻惻寒意,怎得有種她攤上大事兒了的趕腳?
就在突敏爾愣神的時候,葉翕音的眼神似是突然看見了某間房里的什么人,對周圍殷切侍奉的小郎君芊手一指“我要對面那間房。”
小生立刻喚來龜奴,迅速把葉翕音點的那個雅間好生拾掇,等他們繞過小橋流水走過去的時候,房間里已經云香繚繞,四下靡音。
抬眼掃了屋里招攬生意的眾男色一圈,葉翕音實在覺得不堪入目,便抬手點了個模樣一般,看著比較溫順的小郎君留下,剩下的全都趕了出去。
突敏爾被剛才葉翕音那個眼神成功恐嚇住了,此刻暈脹的腦子也清醒過來,見她只留下一個侍奉的,便也只留了一個男子。
突敏爾雖然跟阿莫善感情深厚,可是莫西國的前身是草原部族,民風粗狂,對這些男女換好之事比較放得開,只要郎情妹意便可歡好,就算成親也不求女子白璧無暇。
葉翕音這幾日常與突敏爾閑聊,對莫西的民風有所了解,見她很自然地跟俊俏小郎君眉來眼去,倒也不覺有什么。
葉翕音兩世為人,本就不那么拘泥,況且她現在也是有夫君的人,對這些事很想得開。
自家蓄著傾城絕世的如意郎君,葉翕音對現在身邊的庸俗脂粉自然沒甚興趣,邊剝瓜子,邊饒有興致地瞧著對面的房間。
她看得饒有興致,身邊被留下的“美人”卻頗受打擊。
其實南風館看客人的眼光也是很毒的,像葉翕音這樣細皮嫩肉的小公子,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好“受”這口的,給她們這個包間介紹過來的色相,皆偏向英偉俊朗型,看著就是正常男人那種。
美男打量面前這小郎君,面若冠玉,膚質細膩,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公子,滋味必定十分可口,對葉翕音已經有些垂涎。
可惜此姿色傾城的小美人兒,卻是自打坐在這兒開始,除了剝瓜子就是往對面看,根本就沒賞他一個眼神。
太侮辱人了,要知道干他們這行也是有尊嚴的。
自尊受到打擊的美男決定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