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剛開始上工,記分員還在倉庫里面盤點剩下的農具呢,稍后他才會去地里巡視一遍上工的情況。
“小白知青!”本就特意等在倉庫門口的周建委見白諾走過來,連忙笑著迎了過去,“你手好點了嗎?怎么不休息幾天再來上工?”
他昨天晚上才知道小白知青下了工之后竟然去大風山撿柴火的時候碰到了飼養隊丟的那兩頭豬,還為此受了傷。
原本他昨晚都想跟徐寶強去玩兩把偷偷賺點零花錢了,因為這事兒擔心的一晚上,所以就沒去,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注意知青院那邊的消息,就怕這位看起來嬌嬌氣氣的小知青因為受傷晚上發熱什么的。
白諾見這位周記分員的關心并不作假,但她也沒因此有跟接近的想法。
在對方往前走動的時候,白諾快速往后退了兩步,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禮貌而疏離的搖了搖頭。
“多謝周記分員,我沒什么事了。我過來是想去倉庫找馬鞍的,大隊長說鑰匙在你這里。”
她并不是不懂男女之情的人,前世家里的兩位老太太一直擔心她長大后的感情問題,對于這方面的教育從來都是認真嚴謹的。
他們不怕自己孩子不談戀愛不結婚,只怕孩子所托非人,吃了感情的苦痛,也不想這孩子成為一個對感情不負責的小渣女。
在老師們自認自己年紀大了,在這個環境惡劣的末世,指不定哪天就閉上了眼睛,家里就這么一個孩子,是他們如珠如寶養大的,自然要為她的以后做好全面的準備,哪怕有一天他們這些老家伙一個都不剩了,這孩子一個人也能好好地活著。
白諾記得老師們教自己的所有東西,其中就包括感情問題。
老師們說過,末世雖無情,但生而為人,有些底線是不能丟的,人一定要做個真真正正的人才行,不然跟外面的那些喪尸有什么區別。
在白諾十歲之后,男女感情這方面的教訓也早早的寫在了教學備案里。
所以,即使白諾沒談過戀愛,也沒喜歡過任何人,也不耽誤她書面知識扎實。
就周記分員這態度和每次見到她的那股熱絡勁兒,一看就不是記分員對大隊隊員該有的態度。
老師們雖然沒要求過她不能當個小渣女,但白諾并不想。
她看見過老師們對待感情的忠貞不渝,聽說過那么多外公和外婆當初在戰場上生死相依的故事,以及外婆口中小姨婆和姨外公之間的故事。
她身邊那么多的例子告訴她,為了日子過得好,少煩擾,沒爭吵,就得對感情負責,忠貞專一。
對于一切沒有可能的桃花,無論是好的壞的都必須遠離,絕對不能給對方留下半點希望,不然以后萬一她看上個心眼小的,沒事就拉著她翻舊賬可咋整,又不能打死再換一個。
這種事情還是很有可能的,就比如……她外公!她覺得她外婆有好幾次都特別想弄死她外公,但最后都沒舍得下手,只讓他外公去院子里蹲著反省。
雖然她外婆次次占領上風,但她總覺得挺麻煩的,所以還是從源頭上直接掐斷比較好。
畢竟,萬一呢,萬一她就找了個像她外公那樣的小心眼呢,連她外婆小的時候跟隔壁家小男孩拉手手買糖糖這事兒都被他外公念叨好幾次!
白諾就覺得……不理解,但尊重!
想到這里,白諾再次往后退了兩步,直接跟周建委保持了一個距離安全的距離,然后伸出手:“麻煩記分員直接把鑰匙丟給我吧,我自己去找馬鞍就行了。”
周建委被白諾這先后兩次退后的動作給弄懵了,不解又有點著急失落的看著她,可是這會人身后的倉庫還有幾個負責修農具的人在,他也不好追過去問清楚,只好點了點頭。
“那行,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