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旭凌這邊剛做好晚飯,平南也緊跟著回來了。
平南自從跟著余國勝到了這個小縣城之后,便收攏了不少的小弟,有的是救助回來的,有的則是直接臣服在了平南的鐵拳下。
人數不算多,但各個忠心耿耿,不得不說平南這人看起來好像是個一根筋,不懂人情世故的樣子,其實他只是不喜歡開口表達,在收攏人心這方面,可是有著不錯的天賦和手段。
跟著平南的小弟,大多都是前幾年在外飄蕩的孤兒,基本上都是大饑荒過后,都沒了爹媽,無牽無掛的,年紀都不算大,沒什么特殊安排的人都住在老破街這邊。
白諾看著自家姨姥爺收養的這兩個養子,真的是各有千秋啊,要不是清楚的知道當初真的是意外撿回來的,她都快懷疑是不是老爺子故意按照天賦去撿的。
但兩個人能成長到如今這樣,也少不了老爺子的悉心教導。
余國勝在他們還小的時候就挖掘出了他們所擅長的一面,然后耐心培養,不然除非是絕頂天才,不然就算是在某些方面有些天賦的人,弄不好也會在成長的過程中,因為不重視培養而抹滅那一份天賦。
“平舅,那女人的身份查出來了嗎?”白諾吃過晚飯,端著一杯茶坐在院子里,好奇的看著平南。
平南勾了勾嘴角,想讓自己的表情柔和些,可惜……
“別笑了,何必勉強自己呢。那是你自己外甥女,還能不知道你啥樣!”余國勝被自己這個長相兇悍的大兒子笑的眼睛疼,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
平南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向老爺子:“我怕嚇到妞妞。”
這會兒沒了外人在,平南也不用故意隱藏關系而叫白諾同志了,更不敢叫大小姐,他怕老爺子跳起來揍他。
“可得了吧,虎丫頭膽子比你還大, 再說了,你長得又不丑,嚇什么嚇,能被你這張臉嚇跑的,不是心里有鬼,就是眼瞎!”余國勝雖然總是挑剔平南一根筋,但卻容不得外人說自家孩子一句。
白諾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父子倆,其實平南長得并不丑,雖然長的有些兇狠,但若是放在后世那也是妥妥的糙漢冷硬型型男酷哥,特別是多了那道刀疤之后,更是增添了幾分野性感。
只不過,放在這個年代,這種長相不太招人罷了,她記得七水大隊很多小姑娘都喜歡那種白白凈凈的斯文書生類型的,比如柴世鳴那種虛假的斯文,和胡自強那種虛偽的文化書生。
在白諾看來,那樣的她真欣賞不來,弱雞一個,根本不抗揍,找個那樣的當對象,萬一哪天把她惹生氣了,她一拳頭上去,把人打死可咋整。
“姨外公說得對,那些害怕平舅的,都是不懂欣賞的女人,那樣的還不配進咱家的門呢。”
“可不是嘛,就那種不懂欣賞的,當不了老子的兒媳婦。”余國勝一臉傲嬌的揚起下巴。
平南無語的笑了笑,這會兒終于發自內心的笑了,可比剛剛的假笑自然多了。
“老爺子,我不想娶媳婦,我就想跟您過一輩子。您就別操這個心了,要么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平南連忙把這祖孫倆的話題扭正,不然老爺子說著說著估計又要罵他整天也不知道找個媳婦,天天在家當老光棍了。
“除了手上帶槍繭的那個以外,其他幾人的身份都沒什么特別的。都是住在元山公社牽牛大隊的普通村民,其中姓梅的婦女的二兒子幾年前娶了縣食品廠保衛科副科長的二婚女兒。
之后姓梅的婦女利用她二兒子岳家和街道辦的關系,霸占了三道街八號大雜院的一個空屋子,平時經常帶著小兒子住在二兒子家。
這次是小兒子到了結婚的年紀,她也想給小兒子在城里找個媳婦,可是那個屋子住不下那么多人,二兒媳婦也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