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Y教授和沈歲禾的師兄盧森也到達京市。
他們都沒來得及休息就趕到了治療中心。
沈歲禾正在跟白葉做游戲,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Y教授和盧森正在討論具體的治療方案。
宋南洲坐在沙發(fā)上聽著,目光掃過盧森卻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耶,我贏了。”
沈歲禾突然鼓掌大笑,惹得宋南洲轉(zhuǎn)頭看過來也跟著笑了。
“歲歲真棒,歲歲贏了。”
白葉在一旁瘋狂地夸獎,拍馬屁都是彩虹的。
這些日子她回去就一直犯愁,得知沈歲禾醒來的情況后,特意推了兩天的行程趕過來陪自己的好閨蜜。
玩著玩著,沈歲禾突然站起來跑到宋南洲面前故做小聲問道:“老公,我想吃桌上的餅干可以嗎?”
宋南洲伸手拍了拍女人的頭,拉著她坐下,然后才將餅干拿過來。
“今天已經(jīng)吃了好幾片,現(xiàn)在只能再吃兩片,不然你又鬧著不吃飯了。”
沈歲禾看著餅干,眼睛亮晶晶的,乖巧地點頭。
當接過宋南洲遞過來的餅干時,她一手一個又小跑著走到白葉面前。
“老公允許我吃兩片餅干,我給你一個。”
白葉本想拒絕,可看到沈歲禾期待的眼神,她還是接過來。
“謝謝沈歲禾小朋友跟我分享的餅干。”
兩人面對面坐著,小口小口地啃著餅干,感覺幸福極了。
Y教授和盧森討論完就招手讓宋南洲過去。
“歲歲的病情我們有了大致的了解,國外有過這種類似的案例,能醒過來已經(jīng)是奇跡。”
宋南洲眉頭蹙起,“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盧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著急。
“從檢查報告上看,歲歲的心理年齡大概八歲,可我們剛剛又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她的心智跟十一歲小孩兒沒什么兩樣。”
宋南洲微微愣住,他跟沈歲禾在一起這些天,同吃同睡,只發(fā)現(xiàn)她懂事了許多,沒想到竟然是心智成熟了。
盧森見他若有所思,又問道:“你是不是也發(fā)覺了歲歲跟剛醒來時很不一樣?”
宋南洲點頭,“如果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智也在慢慢恢復,那是不是以后她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tài)?”
Y教授綜合考慮一番,還是沒有著急下結(jié)論。
“先觀察一周,我認為歲歲還是有希望的。”
宋南洲聽了這話,轉(zhuǎn)頭看向還在玩耍的女人。
此時她們已經(jīng)吃完餅干,在玩敲積木的游戲。
如果真如Y教授所說,沈歲禾的心智在慢慢恢復,那真是太大的喜事。
宋南洲高興的手心都在出汗,可臉上的神情卻保持著淡然。
現(xiàn)在還不能高興的太早,他真怕這些只是猜測和幻想。
等到晚上吃飯時間。
大家難得聚在一起。
唯一不滿的是座位的安排。
宋南洲坐在沈歲禾旁邊,而她的右邊坐著的是盧森。
趁著機會,盧森一直不停地給歲歲夾菜,真是顯著他了。
“歲歲,吃這個魚,有營養(yǎng)。”
“還有這個青菜,營養(yǎng)搭配。”
“再來一塊雞肉,很香的。”
......
沈歲禾小嘴都塞的滿滿當當,還在費力地咀嚼,還真像一只可愛的小倉鼠。
盧森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她鼓起來的臉頰。
“歲歲,你怎么這么可愛呀?以前在米國都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宋南洲不滿地伸手拍掉盧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