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禾遲疑著站在車門口,“誰?”
咚咚咚。
門依然在外面被人敲著,也不答話。
沈歲禾試探性問道:“宋南洲?”
咚咚咚!
這次敲門聲更大聲了。
沈歲禾沒有草率開門而是捂住嘴巴后退縮到床邊,盡量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過了沒多久,門外沒有了敲門聲,只有夜晚的寂靜包裹著她。
她等了足足十分鐘才起身到廚房找了個趁手的平底鍋。
之所以沒有拿刀也是害怕被對方搶走,拿平底鍋保險一些。
她緩緩打開門,外面很安靜,只有蟲子的鳴叫聲音。
突然,一道身影從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嚇的她驚恐尖叫。
“啊!”
“歲歲,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沈歲禾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她轉過身看到宋南洲的臉時,沒好氣地捶了下他的胸膛。
“你嚇死我了!”
宋南洲低頭將她的眼淚擦掉,又順手將她手里的平底鍋拿走。
“就憑這個就能打倒壞人的話,世界早就和平了。”
“剛剛是你敲門對嗎?”
宋南洲點頭,拉著她往房車上走。
“我沒走遠,巡視一圈就回來了,本來想考驗一下你的安全意識,沒想到你這么不沉住氣。”
沈歲禾回到溫暖的房車,神經才放松下來。
她瞪了男人一眼,生氣地再次打他。
“我安全意識還不夠好啊,我都等人走了才開門,還拿了防身的工具。”
宋南洲洗著手,任由她捶打自己的后背,并不覺得她打的有多用力。
歲歲還是心疼他的。
“剛剛是給你上一課,要是剛剛不是我而是被別人,你有想過后果嗎?”
他轉身將女人摟進懷里,“你呀,最不讓人省心了。”
“我怎么不讓人省心了,我只是覺得人應該走了才出去的。”
“壞人堵的就是你這種心理,別不服氣,你應該第一時間反鎖門,然后給我打電話,乖乖待在房車里等我回來。”
雖然男人說的在理,但沈歲禾還是癟了癟嘴,“我不是以為山里不會有別人嘛,萬一是動物什么的。”
“那你就更不能開門了,你又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動物就敢開門,萬一是熊瞎子呢?”
沈歲禾徹底被教育服了,也知道錯了,縮在男人懷里求安慰。
“剛剛真的嚇死我了,你壞。”
宋南洲靠在吧臺上,大掌輕輕在女人后背安撫。
“好了好了,不怕,老公在呢。”
“就是你嚇的我,還好意思。”
“是是是,我的錯,我該罵該打,你動手吧。”
沈歲禾還真地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讓你捉弄我。”
“嘶....老婆大人饒命啊,哈哈哈....別撓了。”
宋南洲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好了,我還沒洗澡,一身味,你先回床上躺著,我去洗澡。”
沈歲禾點點頭,現在確實不早了。
她蓋著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目光一直盯著男人。
“脫吧。”
宋南洲見她這樣,寵溺地笑了笑,開始脫衣服。
今天的食物味道太重,身上的螺螄粉味道還散不掉,他覺得很不舒服。
沈歲禾看著他脫掉衣服,露出雙開門的身材,藏在被子底下的嘴巴笑的合不攏嘴。
當宋南洲脫的只剩下四角褲時,沈歲禾還繼續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