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順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吳府的大堂,他的目光在一瞬間掃過四周,只見原本富麗堂皇的庭院如今變得滿目瘡痍,一片狼藉還有幾副盔甲隨意丟棄著。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他對著迎面走來的吳凱,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說道:“吳凱啊吳凱,今日你的府上可真是熱鬧非凡,這么多不速之客光臨,你看看,這院子都快被翻了個底朝天了。究竟是誰這么大膽,竟敢跑到戶部侍郎的府上來鬧事呢?”臨順王的眼睛一轉,目光落在不遠處站立的李子身上。
他哈哈大笑,邁步走近李子,調侃道:“本王說嘛,朝廷命官的府邸,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闖?原來是尊貴的李院長啊。怎么了,吳凱犯了什么事,竟勞動李院長親自跑這一趟?”臨順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銳利。
李子向臨順王恭敬地拱手行禮,解釋道:“王爺,之前吳府這邊發生了一場修士之間的決斗,你也知道,修士們一旦決斗起來,往往不顧后果,我擔心他們的爭斗會對周邊的百姓造成傷害,所以急忙趕來處理此事。”
“噢,李院長真是辛苦了,這等小事真的不需要你親自出馬。”臨順王玩弄著手中的扳指,一臉嚴肅地說道,“京都如此多的修士,他們個性灑脫,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若是李院長忙于處理這些瑣事,豈不是要累壞了自己?”臨順王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輕描淡寫,似乎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然而,李子卻搖了搖頭,堅定地表示不認同臨順王的說法,“天子腳下,怎能容忍修士決斗而對百姓造成傷害。若是京都范圍內都保護不了百姓,那么整個國家的威信如何能讓子民信服?所以,不管有多少起修士決斗,我李子都管定了!維護國家的根本,才是我們這些臣子的職責!”李子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的責任感和使命感,他的目光堅定,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臨順王聽后對李子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李院長,覺悟就是高啊,大銘國只因為有了像李院長一樣的賢臣和忠臣,才能讓大銘國長治久安啊!”
“王爺,過獎了!維護天下鑒理天下,是我的職責!”李子擺了擺手,輕淡道。
這時,吳凱小心翼翼地拉過來一張雕工精細的太師椅,椅背上刻著精美的龍鳳呈祥圖案,顯得格外莊重。
臨順王緩緩地坐在了這張太師椅上,他抬頭望向吳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說吧,發生了什么事!”
吳凱跪倒在地,情緒激動,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開始哭訴起來,“王爺,您來的正是時候,之前在我們府院里發生了一場修士對決,結果在院中劃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隨后,李院長帶著幾個人下去探查,竟然發現了一批神秘的鎧甲。這些鎧甲我實在不知情,我再三否認,可是李院長根本不聽我的解釋,非要治罪于我。”
臨順王聽后,眉頭微微一皺,他很有節奏地敲著椅子的扶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過了一會兒,他把目光從吳凱身上移至到李子身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李院長,你這一言堂的行為,似乎并不符合規范。按照大銘律法,如果官員有罪,理應由大理寺受理并查處相關違法行為。雖然這幾年,你們鑒理院發展迅速,但是也不能因此破壞帝國法治的根基,壞了祖宗定下的規定吧!”
李子聽到臨順王的話,冷哼了一聲,顯得有些不屑,“王爺,吳凱府院地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里面竟然藏有一萬副嶄新的鎧甲,這些盔甲足以裝備一支強大的重裝軍隊。而且這些盔甲都是全新的,如此鐵證在此,吳凱還想抵賴不成,真把本院當成三歲稚童嗎?”
臨順王聽到李子這番言論,顯得有點生氣,他摘下扳指,單手玩弄著,“李院長,本王和你討論這件案件的結果,這結果如何需要大理寺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