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站在昏暗的牢房中,目光如冰霜般冷冽,他注視著那兩個已經無力倒在地上的人。他們的神識已經被打散了,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痛苦。黑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但很快便被冷酷所取代。他緩緩地走出牢房,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而決絕。
在牢房的門口,他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對著站在他身邊的幾個身穿同樣黑色制服的手下,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把這兩人殺了吧!”那聲音在牢房的石壁間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站在他身邊的手下們紛紛低頭,恭敬地回應:“是,大人!”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對黑衣人的敬畏。
黑衣人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他的背影在昏黃的火光下顯得格外孤獨。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滄桑,仿佛在回憶著什么,但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一切情感都被他深藏在心底。他緩緩地走出了牢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不久后,牢房里突然響起了一聲不甘的聲音,那是一個被囚禁者的怒吼:“鑒理院、靈虛教,遲早有一天你們會被滅掉的!”這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絕望,它在狹窄的牢房中回蕩,撞擊著每一個人的心靈。這聲怒吼似乎是對黑衣人及其背后勢力的最后抗議,也是對這個黑暗世界的控訴。然而,這聲音很快就被無情地壓制下去,牢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在那片死寂之中,黑衣人仿佛聽到了那聲怒吼,但他的步伐沒有絲毫的停頓。他知道,這樣的抗議很快就會被時間遺忘。他繼續前行,穿過一條條幽暗的長廊,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回響。
他的思緒飄向了遠方,回想起自己曾經也是個熱血青年,懷揣著正義與理想,但現實的殘酷和權力的斗爭讓他不得不戴上冷漠的面具。他深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宗派更加強大。
終于,他來到了鑒理院的一處辦公的地方,他坐在寬大的書桌前,點燃了一盞油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桌面上堆積如山的卷宗。他開始翻閱這些文件。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身穿紅色官袍的李子,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進來。他的官袍上繡著精致的金線,彰顯著他的身份和地位。房間內的燭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嚴肅。
黑衣人看見進來的是李子,立刻站了起來,恭敬地對著李子行了一個禮,聲音中帶著一絲尊敬:“院長!”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李子大步向前,伸手扶住黑衣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親切和謙遜:“墨師叔,可別叫我院長!”他的聲音溫和,但又不失威嚴。
墨師叔搖了搖頭,神情嚴肅:“在鑒理院只認院長,不談輩分!謝教主吩咐過,我來鑒理院就是來輔助你的,這里所有的事都聽李院長的!”他的語氣堅定,透露出對李子的絕對信任和支持。
李子點了點頭,示意墨師叔坐下,他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風度:“墨師叔你坐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墨師叔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站著,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開口:“院長,我已經提取到劍宗那人神識關鍵的信息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種緊迫感。
“什么信息?”李子的眉頭微微一皺,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
墨師叔沉吟片刻,然后緩緩道出:“在我們驅趕小宗小派的時候,臨順王派人也在暗中招攬這些人。據我查到的信息,臨順王正準備發起一場宮變,目標是殺死德帝,想要篡奪皇位!”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顯然這個消息讓他感到不安。李子聽后,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他深知這個消息的分量。德帝是國家的象征,若真有人敢圖謀不軌,那將是整個國家的災難。他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