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鋼管就帶著軒軒躥了,軒軒過年的這幾天才算完全的清閑,他自然要抓住機會,跟著五叔好好的玩上一番。
沈裕則是興高采烈的看起了春晚。
“我以前在那邊的時候,最期待的就是過年,每次過年都能看春晚,才能感受到老家點點滴滴的變化!這一路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沈裕感嘆的說道。
“都過來了!到新世紀(jì)了!我們以后會越來越強大的!前年抗洪那么大的天災(zāi)都訂過來了!”
陳明對沈裕說道。
“是呀!我們越來越強大了!”
陳明已經(jīng)對這個時候的春晚不感興趣了,一個是他曾經(jīng)看過,特別是那些經(jīng)典的,已經(jīng)刷過無數(shù)遍了,二是現(xiàn)在的春晚已經(jīng)有些變味兒了,大家都開始粉飾太平了。
陳明走到街上,六十歲的他已經(jīng)沒什么朋友了,年少時的好朋友早已不再聯(lián)系了,他聽說有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手機響起,陳明一看,時=是傻柱打來的,他笑著接通了電話。
“柱哥!新年快樂!”
“明兒!新年快樂!不整那些虛的!來我這兒!喝酒!許大茂一會兒也來!”
“收到!馬上到!”
陳明掛完電話,然后直接開車出去了,老年人的酒場,很久沒有過了。
陳明把車停到胡同里,95號院,很久沒來過了。
傻柱其實也不住在這里了,只是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回來過。
門口掛著燈籠,一路掛到中院兒,院子里漆黑一片。
沒辦法,京城就是這樣,霧蒙蒙的,這個節(jié)日是看不到月亮的。
“明兒!快來!何兵的手藝,秋葉也熱好了黃酒!許大茂也等著了!”
傻柱聽到動靜,立馬就迎了過來,陳明也不客氣,直接到了中院入席。
“何兵呢?我準(zhǔn)備好紅包了!”
陳明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我到了之后就沒影兒了。”
許大茂說道,他的紅包也沒發(fā)出去呢。
“那還是明天再給吧,不管他,我們很久沒聚了!”
傻柱舉杯,大家都老了,今天喝的還是黃酒,氣氛很是熱烈。
電視機打開,放的還是春晚,三杯酒下肚,陳明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好些年之前。
晚上10點半,三人一起舉杯。
“今天就到這里了!過不了幾個月,我們還是鄰居!到時候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陳明和許大茂開車各自回去了,傻柱把他們送到了門外,反正現(xiàn)在還不查酒駕。
回到家,家里的人差不多散場了,陳明看了看門口架子上的鞋,鋼管也已經(jīng)回來了。
陳明進屋兒,佳佳開始給他放洗澡水,陳明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才躺在床上。
關(guān)了燈,佳佳靠了過來。
“老公,鋼管都馬上九歲了,我們要不要給他添個妹妹,我怕他孤單。”
“別!他不孤單!現(xiàn)在還計劃生育呢!我們有鋼管一個就行了!”
陳明趕緊說道,要是再要一個的話陳明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她成年!
第二天,陳明睜開眼,感覺一點都不想起床,犯懶!
佳佳則是神采奕奕的開始下起了餃子。
吃過飯,和往年一樣,許多人來給陳明拜年,走之前每人給陳軒包了紅包,真是越來越厚了。
臨近中午,王大山才過來,他知道,來的太早了師父家的人太多。
陳明又開始留王大山在家里吃飯了,他下午沒什么事兒了,師娘也已經(jīng)不在了!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