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圣眷隆恩?已經是昨日黃花了,這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了,前些時日被奸宦所害,圣上將我流放朔方。虧得圣上念我曾有些微末功績,特準許我兩月時間處理事務。如今流放之期將至,故而有所感慨。我見你甚是投緣,說講出來倒是讓你見笑了。”
呂布震驚地看了一眼荀彧,發現后者雖然表情悲憤但卻似乎早已知道這些事情,轉念一想荀彧的父輩大多在朝中為官,能夠知道也屬正常。
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是卻有此事。
歷史之上蔡邕確實在年遭到陷害而被靈帝流放至朔方郡,但靈帝念其功勞卻在第二年大赦天下時將其召回,卻在返程時再次遭到陷害,不得已只得逃亡吳地,而這一逃就是十二年直到被董卓征召之時。
言歸正傳,呂布聽完后震驚地說“先生,這…。”
蔡邕灑脫地一笑道“生死由命,榮華窮困尊貴貧賤這些事情本就命中注定無可避免。想開了就好了。既來之,則安之嘛。”
荀彧贊道“先生寵辱不驚真乃我輩之楷模。”
呂布心中一動說道“先生,不知先生此去朔方何時啟程呢?”
說道前往朔方,蔡邕略微低落了一下,接著又微笑著回答道“就在近日了。小友也是五原人,不如一道同行?”
呂布應聲道“此乃奉先之榮幸也。只是不知……”
蔡邕擺擺手打斷呂布接下來的話說道“圣上宅心仁厚,念我年老體衰,故而沒有太多嚴格要求,帶幾人同行無甚大礙。”
呂布答道“沒有為先生帶來不便就好。”
蔡邕笑道“哈哈,如今邕乃戴罪之身,小友還能與我結交,路途之上正可與我聊天解悶,何來不便之說。”
呂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荀彧突然插嘴道“能得呂兄陪同,想必先生的也會更加安全,呂兄也可時時聆聽先生教誨,如此兩全其美,豈不是一件美事?”
蔡邕奇道“哦?文若何處此言?難不成奉先還是文武全才?”
呂布連忙客氣道“學生惶恐,只是粗通些拳腳功夫罷了。”
荀彧笑著打斷道“呂兄,你就不要謙虛了,方才郭嘉在門口一眼就看出你武藝高強。”
蔡邕接道“恩,郭嘉那孩子眼光甚準。”
呂布謙虛道“一面之緣,郭小哥只是說著玩罷了。”
荀彧笑著接道“那么呂兄匹馬救甄三,領兵破五虎,事了拂衣去的事跡呢?如此武藝如此風度著實令荀某佩服,方才未曾說起,此刻先生詢問,荀某自然知無不言,呂兄莫要怪小弟多嘴之罪哦。”
蔡邕興趣大增地說道“文若,確有此事?”
荀彧點點頭肯定地說道“千真萬確,彧家中與中山甄家有些往來,這些事情正是從甄家人口中說出,千真萬確。”
蔡邕道“那你快快道來。”
于是,荀彧將聽來的呂布在冀州救甄堯,平五虎,謝功賞等事情詳細地娓娓道來。
荀彧本就健談,將這些事情說得如同故事一般,蔡邕聽得之后搖頭晃腦,就連小蔡琰也專心致志的聽著故事,呂布也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的事跡,此刻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荀彧說道“……就是這樣,呂兄謝絕了剿滅馬匪的一切功勞和封賞,帶著隨從飄然而去,不知所蹤,據說是繼續游歷去了。”
蔡邕雙眼放光的盯著呂布夸贊道“奉先如此年輕就有勇有謀,更難得是不貪慕榮華富貴。我大漢有此青年,何愁不可中興啊。”
呂布連忙擺手道“先生謬贊,學生著實惶恐。習武之人除暴安良本就是分內之事,更何況馬匪禍害百姓作惡多端,即使不是布出手也會有其他游俠豪杰出手除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