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并且釀制了一批好酒,而今天就是這批酒釀好的日子。
打開房門,撲面而來的是蒸騰的熱氣和濃郁的酒香,三人進入后就有人迅速將門關了起來,由于釀酒發酵環節需要保持一個恒定的溫度,然而這個時代并沒有空調等變溫設備,只能通過簡單的物理方法來實現溫度的調節。
房內是許許多多的釀酒設備,和普通的酒坊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在房間的正中間卻是一套新奇的設備,它是由許多細長一節一節的管道所組成,竟然是那一套張達之前所制作的蒸餾設備的放大版。
此刻在那個設備的一端處,圍著不少人在小聲商議著什么,昏暗的環境中,也看不清那些人都是誰。除此之外就是幾個工人在各自的崗位上認真地工作著。
呂布示意身邊的工人不必出聲打擾他們,帶著郭、典二人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才看清幾人,其中有張達、田豐、貂蟬和張寧二女,還有其他兩名老者。
此刻正是那兩名老者蹲在眾人的中間,神情專注地盯著面前一個桶裝器物,蒸騰的熱氣不停從這器物周身升起,兩個老者不時地湊過去深深地吸幾口氣,然后搖了搖頭又退了回來。
張達開口詢問道“劉老,王老,這還不行嗎?這時辰都過了呀。”
其中一個胡須稀少的老者搖了搖頭,看了看另一位老者開頭道“劉老哥,我怎么覺得還差一點兒,你覺得呢?”
劉姓老者點了點頭,兩道斑白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按說是應該可以了,可是這種方法咱們之前也沒有成功過,憑借以往的經驗來說,這個味道應該不太對,太太嘶,哎呀,我也不知如何形容。”
這時,呂布突然開口道“是不是太過于濃郁了?”
那位胡須稀少的王姓老者猛然雙手互擊道“沒錯,就是太濃郁了,原來我們先開始聞到的這種奇怪的味道并不是味道不對,而是太過于濃郁有點類似于酸臭的味道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這位小哥真是太感謝你了……額,不過你是何人哪?”
張達連忙介紹道“主公,這兩位是咱們并州最有名的釀酒大家,劉沖,王能。劉老,王老,這位就是呂將軍,咱們這一套設備和這個方法就是他提出來的。”
呂布擺了擺手趕緊制止兩位老人準備行禮的舉動,開口道“二老勿要多禮,你們才是最大的功臣,我只不過動動嘴皮子罷了,真正付出努力的卻是你們這些功臣。”
眾人連忙一陣客氣,呂布知道再客氣下去就沒完沒了了,轉移話題道“二老,我看不如這樣吧,咱們這就把酒打開,嘗一嘗不就知道結果了?”
劉沖有些面露難色,他還是覺得不太穩妥想繼續等待觀察一段時間,但是王能卻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開口道“如此甚好,就按照呂將軍說的辦。”
張達點了點頭,在旁邊擰動了幾個旋鈕,只見那個桶裝的器物上面的蓋子緩緩開啟,一股濃郁厚重的味道驀然出現。
眾人無不沉浸在這個濃郁的酒香之中,貂蟬和張寧兩女最先受不了,兩人本就不勝酒力,更何況這種純度最高的原漿酒液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兩女分別從左右緊緊抓著呂布的胳膊才站定身形。
此時率先開口的竟然是典韋,丑惡的面孔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顯得有些恐怖,他憨厚地抹了下嘴巴說道“主公,這是什么酒啊,真他娘的香啊,俺老典可從來沒聞到這么香的味道呀。”
其他幾人也忙不迭的點點頭,他們都是酒國常客,這么濃郁的酒香味道讓他們一個個的神往不已,郭嘉動作最快,拿起旁邊一個長柄勺子就待舀一些酒液。
典韋卻是后發先至,身高體壯的他像抓小雞崽一樣把有些瘦弱的郭嘉單手提到了身后,奪下了盛著半碗酒液的勺子,遞到了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