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一進門,就看見丁瑤蹦蹦跳跳的來到兩人的面前,此刻的她還是那副打扮,鵝黃色的長裙,粉色的束帶,頭上戴著那漂亮的花環,臉上還涂抹了胭脂水粉,顯然是又刻意打扮了一番。
丁瑤歡快地叫道“呂布哥哥,嫂嫂,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方才經過貂蟬的一番撫慰之后,呂布原本有些復雜的心態慢慢地恢復了平靜,此刻見到嬌憨可愛的妹妹,心中的塊壘頓時煙消云散,笑著開口道“怎么了,風風火火的,都快成小瘋丫頭了,當心將來嫁不出去了哦。”
聽到呂布的調笑,明知道是在逗弄自己,丁瑤仍然忍不住皺起了小瑤鼻,精致的眉毛和美麗的大眼睛擠在了一起,斜揚著頭故意裝作不愿意理呂布嬌嗔道“哼,呂布哥哥最壞了,就會取笑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貂蟬甚是喜愛這個小妹妹,否則也不會慫恿呂布將其收入房中,此刻見到她嬌俏可人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忍不住開口解圍道“哪有你這樣說我們瑤兒的,我們瑤兒如此漂亮可人,喜歡的公子哥不知凡幾,可別聽你哥哥胡說。”
丁瑤這才笑逐顏開,親熱地摟住貂蟬的胳膊撒嬌道“還是貂蟬嫂嫂對瑤兒最好了。咱們不理那個大壞蛋。咯咯,嫂嫂,你看我今天這幅打扮漂亮嗎?”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在呂布面前接連轉了好幾個圈,還刻意擺出了幾個優美的舞蹈動作。
再木訥的人也能夠看出她的那點兒小心思,更何況面前的兩個人都是心思玲瓏之人。
呂布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咳嗽兩聲,找了個借口就逃走了。
看見呂布又一次刻意回避,丁瑤的腦袋頓時耷拉了下來,精心編制的花環也滑落了下來。
貂蟬見狀將花環撿了起來,拉著丁瑤的小手道“傻妹妹,這就垂頭喪氣了,可不像瑤兒的一貫作風哦。你這個呂布哥哥呀,有些時候也會當逃兵呢。不過你呀,也不能這么傻乎乎地追著,小心真是把他給嚇跑了可就得不償失咯。”
丁瑤兩只蔥蔥玉手不停地攪動著,顯示出主人復雜激蕩的心情,囁嚅地問道“嫂嫂,那你說瑤兒應該怎么辦才好嘛。總不能,總不能讓人家直接開口說吧,那多羞人呀。”
貂蟬嘆了口氣道“哎,傻丫頭,這個事呀,我也只能幫你勸勸夫君,最主要還是要靠你自己的。”
丁瑤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閨房,精心編制的花環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她揪落了許多的花瓣,變得七零八落,很是凄涼。
這時,一位中年婦人走入了房中,手上端著幾樣點心,看到丁瑤的模樣和散落一地的花瓣,心疼地說道“哎呦,小姐呀,方才出門時不還是滿心歡喜的嘛,怎么如今卻變得這副模樣了?”
這個婦人名喚張氏,是丁瑤母親的貼身丫鬟,同時也是丁瑤的奶媽,可以說丁瑤是從小被她撫養長大的,丁原夫婦先后離世,張氏留下來照顧丁瑤,兩人的關系雖不是母女卻勝似母女。
看到張氏,丁瑤原本就大而明亮的雙眼迅速蒙上一層水霧,癟了癟嘴道“姨娘。”
“哎,我在,快讓我看看,誰欺負我們家小姐了?”張氏趕忙將點心放到桌上,伸手將丁瑤摟入懷中問道。
只見丁瑤螓首低垂,醉人的紅潤迅速爬上小巧的耳垂,紅嫩的小嘴微微嘟著,迷離著水霧的雙眼之中盡是羞赧和委屈。
張氏仔細打量了一番丁瑤這可愛的模樣,不禁打趣道“瑤兒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當真是我見猶憐,也不知道是哪個狠心的郎君會舍得欺負這樣的可人兒。”
“姨娘。”雖然明知道張氏故意開自己的玩笑,丁瑤還是感到心中的悲戚消散了不少,不由得嬌嗔起來。
看到丁瑤不再那么難過,張氏這才開口問道“是不是又因為你的呂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