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在營地中進行休息。
武關雖然是一座軍事關隘,
但是卻也有著許多的居民在這里居住,
無數百姓也在自發地幫助官兵們運送作戰需要的各類物資,
此刻的關外雖然一陣喧鬧,
但是這武關之中卻是沒有一絲地慌亂,
所有人都在匆忙而有序地做著準備工作。
“投石機!準備!”
士卒們調整好角度之后,
一架架投石機紛紛被拉緊了機關,
“發射!”
隨著徐晃的一聲令下,
無數顆巨石頓時帶著呼嘯的風聲,
高高地拋飛了出去,
緊跟著,
城頭上想起激昂的戰鼓聲,
巨石很快便落入了荊州軍沖鋒的海洋之中,
立刻便帶起一朵朵血腥的浪花,
沖在最前方的數千名荊州軍士卒,
雖然沒有遭受到什么損失,
不過也立刻便被這劈頭蓋臉的攻擊打懵了。
不少回頭張望的士卒,
立刻便看到他們身后的袍澤們,
已經有無數人永遠地倒了下去,
然而還不等他們的驚駭浮現臉上,
立即第二波攻擊便到達了,
并且這一次距離城墻最近的一部分士卒,
還遭受到了箭雨的洗禮。
文聘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該死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
驚慌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傅巽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并州軍,
還有他們猛烈攻擊下造成的損傷,
感覺肚腹內一陣翻騰。
雖然這邊距離戰場還有一段距離,
但是那猩紅的殘像,
在布滿積雪的大地上更加的醒目,
第一次見識到這等情景的傅巽,
差點忍不住吐了出來。
文聘鄙夷地看了一眼失態的傅巽,
顧不得去理會他,
連忙命令鳴金。
不多時,
凄厲的銅鑼聲響徹戰場,
那些沖鋒的荊州士卒連忙后撤。
傅巽這個時候卻來了精神道
“文將軍,你這是作甚。”
“作甚?敵軍早已有了準備,相反我軍卻是倉促攻城,這不是戰斗,這是在送死。”
“可是,可是那后面還有韓嵩他們正在進行攻城……”
“攻什么城!咱們中計了,恐怕韓先生如今自身都難保。為今之計,只有穩扎穩打,強行攻城一途了。”
頓了頓,文聘抬頭看向遠處的武關,
依稀可以看見,
那城頭之上,
飄揚著繡著斗大“徐”字的旌旗下方,
站立著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哼!倒是讓你們占了先機。”
文聘的臉上卻沒有一點懊惱,
撥馬向著后方轉去。
回到了中軍大帳之后,
傅巽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文將軍,難道就這樣僵持在這不成?”
傅巽是真的慌了,
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戰事,
他本就不是以軍事見長,
此刻更是感覺到措手不及。
文聘下達了讓斥候前去探查后方的命令,
這才轉過頭對傅巽解釋道
“先生莫急,先請坐下話。”
傅巽只好壓制住心中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