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將曹操扔了一旁。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兩人之間起了齷齪嗎?”
顏良立刻眉開眼笑,
文丑這分析當真是令他茅塞頓開,
拿起桌上的酒壺,
一仰頭,接連喝了好幾大口酒。
喝完酒,舒暢地吐出一口氣,
顏良這才開口笑道
“哈哈哈,如此甚好,那叔惡,我們該如何去做?”
文丑也是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喝下之后,這才開口道
“既然他們雙方之間不是那么合作無間,那咱們定然要好好利用一番。這樣,全軍一明日起開始全力攻城并圍困曹操軍,主公的援軍不久后也會到達,到時候就是曹軍的末日。一支孤軍,哼哼。”
文丑又喝了一口酒,
冷笑道
“某家定然讓他們有來無回?!?
“哈哈哈?!?
顏良心懷大暢,
幾日來的抑郁,
似乎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不見了。
文丑接著道
“不過函谷關那邊定然不容有失,否則咱們就萬分危險了?!?
顏良有些不在意地道
“那蔣奇蔣義渠也算一員驍將,對主公也是忠心耿耿,想必不會出太大的紕漏,而且他麾下還有蔣虎那個家伙。”
文丑點零頭,還是認真地道
“希望是我多慮了,不過心無大錯。這樣,我書信一封與那蔣義渠,督促他認真防御。同時,令曹陽、澠池,新安一線嚴密布控,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要立刻向偃師報告消息?!?
顏良聞言點零頭,
一招手,立刻便有在旁書記的校出去傳令。
文丑站起身來跺了幾步,
不放心地問道
“咱們的軍糧還剩幾何?”
顏良想了想后,回答道
“還夠大軍十日所用?!?
“函谷關押閱糧草還需幾日到達?”
“這一次押運糧草的隊伍應該已經出發兩,差不多再有七左右的時間就能夠到達偃師?!?
文丑點零頭,
之所以時間沒有的很篤定,
則是因為這種長途運輸,
路上很有可能出現一些意外情況,
故而,一般都會盈余出一兩的時間。
文丑手中拿著酒樽,
心思卻飛了出去,
依然在思考著敵饒反常。
帳外,一股寒風吹起了這頂軍帳,
將軍帳的門吹的翻動起來,
這股風一直吹著,
一直吹著,
一直吹向了偃師城,
吹到了偃師城中的縣署。
風經過門和窗的隔絕,
吹進屋內的時候已經變得微乎其微,
幾根牛油大蠟在這微風之中輕輕扭動,
晃得整個屋中人影幢幢。
官署之中跪坐著好幾個人,
端坐在主位上的兩個人,
模樣有七分相似,
一人氣質威武霸氣,
另外一人則頗有些儒雅,
這二人正是曹操麾下愛將,
夏侯惇夏侯淵兄弟。
這一世,由于呂布這只蝴蝶的出現,
微微扇動了翅膀,
造成了很多歷史事件的偏差。
在羅大神所撰之《三國演義》第回寫道
夏侯惇在徐州攻防戰時迎戰呂布部將高順,
高順敗逃,夏侯惇從后追趕,
不料遭另一名敵將曹性射箭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