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道:
“這子辦事相當穩妥,有他把關,叔惡你放心就好了,咱們還是明日的事情?!?
被顏良這一打岔,
文丑也沒有繼續再追究,
轉頭和顏良重新討論之前的事情。
“老大,沒想到這次進來的還挺順利。”
一名戰狼特種兵對廖化道。
“別大意,咱們現如今可是最危險的時候,讓兄弟們都心行事,手腳麻利些?!?
“好嘞?!?
那名士卒爽快的答應之后,
跟隨其他同袍一起卸下車上的糧草,
在卸車的過程中,
偷偷從糧草之中取出一個個陶罐,
那里面都裝著桐油,
趁點驗的軍需官不注意時,
將那些桐油隱藏在糧倉的隱蔽角落,
等待夜間無饒時候取出使用。
與此同時,還有數名戰狼特種兵,
偷偷地藏身于這糧倉之內,
作為晚上行動的內應,
一切都進行的緊張而隱蔽。
“叔惡,你是,咱們的援軍短時間內無法到達?”
顏良有些急切地詢問文丑,
他的臉色很難看,
這幾日他們的損失十分慘重,
不但那些世家的私兵們損失殆盡,
就連他們自己的精銳部隊,
也已經損失了兩千多人,
然而這個時候,
偃師城內的各類物資,
雖然消耗了無數,
但是已然還有一些。
原本他們不及損失的強攻,
就是寄希望于能有大批的援軍到來,
然而方才,文丑卻收到消息,
前來支援的援軍部隊,
被曹操麾下大將曹仁和謀士程昱拖住,
短時間內無法趕到偃師。
文丑的臉色更加黑,
悶聲道:
“沒想到曹操這家伙竟然早有防備,咱們卻是棋差一招了?!?
“那現在該怎么辦?”
顏良著急得抓耳撓腮,
如今已經打到了這個程度,
他們勢如騎虎,進退不得,
若退,則慘痛的損失成了白費,
若進,以如今的兵力想要攻下偃師,
無異于癡人夢。
函谷關至偃師一線的兵卒也大多被抽調一空,
如今函谷關的守軍都不足兩萬,
想要繼續抽調兵力也不現實,
而南方的守備兵馬也是防范荊州及豫州之用,
是萬萬不能動用的。
文丑揉了揉有些因為頭疼而發脹的太陽穴,
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刻的他早已經忘記了方才的事情,
那被臨時調換的押運糧草的官員,
也被拋在了腦后。
“這幾日曹軍的抵抗越來越強了,叔惡你發現了沒有?”
顏良再一次開口道。
“唉,我自是發現了此事。想必那曹軍這一次趁著守城練兵,最開始那兩他們還有些生澀和膽怯,然而此時卻變得十分熟練?!?
文丑的眉頭皺得更加緊了。
外面的攻城還在繼續,
攻城戰已經持續了這么久,
他們想過許多的辦法,
若是分兵攻城,
城內的守軍則會主動出擊,
攻打他們的薄弱之處;
若是大軍壓上,
對方則拼死抵抗;
若是筑起高臺,
曹軍則會利用投石機進行定點打擊;
而若是以攻城車等重型武器攻打,
曹軍玩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