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原先的歷史之上,
馬超基本就是一個莽夫,
只知道領兵打仗。
呂布如今想要悉心栽培一番,
這才提出這樣的問題。
馬超自然也是十分明白呂布的良苦用心,
心中喜悅之下,
皺眉苦苦思索了起來。
呂布也不打擾他,
倒了一杯馬奶酒品嘗起來,
這馬奶酒乃是草原饒?zhí)禺a(chǎn),
入口辛辣無比,
同時還有著馬奶的淡淡腥氣,
但是喝到肚腹之中,
卻是立刻感到渾身暖洋洋的,
甚是令人舒爽,
只是這個就太過于上頭,
酒量差的人喝不了多少就會醉倒。
“主公。”
正在呂布回味馬奶酒時,
馬超開了口。
呂布抬起頭看向馬超,
向他遞過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有些緊張地揉了揉鼻梁,
馬超這才開口道:
“主公,末將是這樣想的。主公不是購買了許多奴隸嗎,正可以讓這些奴隸建造城鎮(zhèn),首先以這大河集為主,將整個城鎮(zhèn)的規(guī)模擴大,然后再讓他們開墾農(nóng)田,大量的種植糧食。嗯,然后再弄那個屯田,這樣糧食產(chǎn)量也能夠上來了。對了,還有,還有找些商人過來,將這邊的貨物販賣到中原地區(qū),這樣百姓的手里就有錢了。”
馬超越越緊張,
到后來都有些語無倫次,
但是卻也將大概的意思表達出來。
呂布極為耐心地聽完了馬超的話語,
突然開口問道:
“孟起,你可曾學過文?”
馬超聞言臉上一紅,
一只手搔了搔頭很是不好意思地道:
“幼時,父親曾為我找來幾位先生。但是我嫌學那些文鄒鄒的勞什子沒啥用,攪得我只想打瞌睡不,還耽誤練習武藝的時間,結果讓我給打跑了。后來,父親也就不再督促我的學業(yè)了。”
呂布聽完之后,
不由得啞然失笑,
想了想,依照馬超的性子,
這卻也是在情理之鄭
“孟起,男兒習得一身好武藝沒有錯。可是與此同時,也一定要學習各種知識,總會有用到的一,就比如方才,你明明有許多的想法,但是卻表達不出來。得顛三倒四的,這哪里像是一個要做大官的人出來的話語。”
馬超聽著呂布的話語,
一張俊臉浮現(xiàn)羞紅之色,
但是卻十分的認真,
并不停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