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精神一振,
鷹目先是環視一圈,
而后看向曹操道:
“主公,仲德先生分析的極是。我軍若是想要盡快地集聚實力,為今之計只有向東面的徐州,徐州富庶遠超冀州、并州,比之豫州汝南不過稍遜,并且陶恭祖年邁之后,不若年輕時剛直,此時正是其時。”
曹操點零頭,顯然有些意動。
荀彧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主公,陶徐州雖然沒有同我軍締結盟約,但其卻是貨真價實的與我軍交好,并且此人心向漢室,若是主公妄動刀兵,豈不是會寒了下人之心?!?
曹操開口道:
“文若所言極是,陶恭祖乃忠義之士,心系漢室,我們卻不可背信棄義?!?
頓了頓,曹操接著道:
“并且徐州陳珪可不是善類,我可不相信他們不會防著我?!?
曹操雖然沒有明,
但是在場之人都是絕頂聰明之輩,
自然聽出了曹操的言外之意,
曹操也傾向于攻打徐州,
只不過卻是苦于沒有一個合適的借口,
在這個問題上,
屋內的幾人,
都達成了共識。
程昱再次開口道:
“主公,還有一事。日前,呂布上奏,表馬騰為涼州牧?!?
曹操聞言眼眉一挑,
三角眼瞇縫成了一條線,
內里精光爆閃,
“奉先,我不如你呀。”
“主公,可是要奏請皇上?”
程昱開口詢問道,
所為的奏請不過是得好聽,
只要曹操拍板決定,
皇帝那邊只不過通知一聲,
讓他下一道圣旨而已。
輕輕揉搓著頜下的胡須,
曹操沒有表態,
開口向司馬懿詢問道:
“仲達,你覺得如何?”
司馬懿鷹目緩緩瞇起,
“呂布如今勢大,我軍雖然有子在手,但是短時間內也沒辦法迅速成長到能夠與袁氏或者呂布慈龐然大物相抗衡的地步,即便較之荊州劉景升,益州劉君郎也略有不如。為今之計只有暫時隱忍,這一點方才諸公都已經達成共識。呂布所求無非名正言順,我們正可利用之。一把刀,于屠戶而言,屠雞宰狗之用;于俠客,便可仗劍江湖;于將軍,亦能定國安邦?!?
故弄玄虛了一番之后,
曹操的眼前卻是微微一亮,
看向了司馬懿,
這個家伙,果然不可覷。不過,還是稍顯稚嫩了一些。
曹操在心中微微嘆道。
在場眾人看向司馬懿的眼神也都有了變化,
司馬懿自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心中沒來由的一緊,
眼皮耷拉,低下了頭,
不再開口一句話。
曹操展顏一笑:
“哈哈哈,如此甚好。諸位也都辛苦了,今日便到此為止,一會兒我還要進宮面見陛下?!?
眾人聞言,
紛紛起身告辭離去,
曹操沒有挽留,
斜靠在塌上的動作都沒有一絲的變化,
三角眼盯著三人離去的背影,
尤其在那司馬仲達的身上逗留了許久。
過了數息功夫,
門外守衛的許褚將房門悄悄關上,
這是他們主從的默契,
這意味著三人已經遠離了司空府,
房間附近沒有閑雜熱。
曹操這才開口道:
“子修。”
話音落下,
一個高大身影從內室緩緩行處,
男生女相生的模樣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