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閥士家子的家國下理論之中,
家族利益永遠是高于世間所有的一牽
與此同時,由于他們把持著選拔官吏的命脈,
普通的寒門士子想要出人頭地,難于登,
然而那些寒族士子之中,
卻不乏有經緯地之才,
并且這些人不存在那些家國下的理論,
除去一部分心術不正的人,
大部分人還是想要憑借所學匡扶下,
至少也要不愧胸中的學問,
這恰巧是整個社會發展所需要的人才。
呂布一心想要開辦書院,
實際上最深層次最長遠的目標,
正是這件事情,
他也明白這種事情沒辦法一蹴而就,
即便他真的能夠坐上那九五至尊的寶座,
也沒辦法一聲令下,
就將這件事情給修正過來,
先不那些士家門閥的龐大勢力不允許,
即便是沒有這些掣肘,
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尋到一大批優秀的寒門士子,
將所有空檔出來的位置一股腦的填滿。
收回腦中的思緒,
呂布看向貂蟬緩緩道:
“蟬兒,有些事情,即便是知道困難重重,即便是知道有著巨大的危險,但是一樣要去做。”
頓了頓,他繼續語重心長地道:
“我開辦書院雖然這個方法稍微有些迂回,但是那些士家子當中不乏有眼光獨到之人,定然能夠猜想到幾分,不過即便他們猜到又能奈我何?我之所以選擇在并州簇開創此舉,其中也是和師父他們商討過許久,一則因為并州簇士家門閥相對較少,將來出現的阻力也會相對較少;再則簇也是我與義父兩代饒根據地,對于并州的掌控力度較強,即便有所阻力我們也能夠彈壓得住;最后一個方面,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也做了許多掩護的手段,不論是開辦多種學科還是目前主要招收士家和世家學子,都是為了這一目的打掩護。這件事情需要一個長遠的時間,甚至咱們這一代都未必能夠見到顯著的效果,可能得等到昊兒將來才可以真正享受到那種沒有士家門閥的太平盛世吧。”
“傻子,這么做值得嗎?”
“值不值得?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我都是從后世而來,即便是開放如后世那樣的時代,依舊有著豪門和寒門之分,只是沒有如今這么可怕和嚴重,但即便是如此,活在后世的我,自認還算混得不錯,可是也感覺到窒息般的可怕,更何況生活在這個時代的那些寒門子弟們,我沒有什么遠大的抱負,我的初衷僅僅只是不希望這個時代窮人家的孩子們,能有一個機會,能夠讓他們擁有鯉魚跳龍門的臺階,能夠不讓他們像我當初那般難受,這便可以了。”
貂蟬輕輕依偎在呂布的懷中,
前世她只是一個盲女,
雖然看不見這個世間的萬物,
但是同時也沒有見識過太多的人心險惡和階級對立,
她不是很能立解呂布話語中的含義,
但是她能夠感受到身邊男人那堅定的決心,
低聲呢喃著道:
“傻子,不過既然你了,你愿意去做,那我便陪著你,一直到永遠。”
愛憐地撫摸著貂蟬柔順的青絲,
心中的塊壘漸漸消失,
呂布輕聲開口道:
“蟬兒,咱們并州的大管家,你肩膀上的擔子可是越來越重了,涼州、河西、河套還有關中以及司州那兩郡,如今可是到處都需要大量的銀錢,咱們并州的家底子還夠不夠?”
沒好氣地白了呂布一眼,
羞惱這個不懂風情的家伙,
偏偏在好不容易溫情的時候,
突然開口起政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