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坐在馬車上,遙望著漸漸變小的神木城。
安迪掠奪老頭后,他總算明白老頭是怎么察覺出他的殺意來了,原來那老頭也是一個職業(yè)者,只不過他偏向輔助型的心靈感應。
神木城距離南域不算越遠,但也算不上近,安迪一路向南走,也花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進入南域邊境內(nèi)。
洛奇城位于南域聯(lián)盟最北面,是南域聯(lián)盟北部的屏障,駐扎了大量的士兵和搭建了不少的防御器械。
安迪望著洛奇城,他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嘆道:“終于回來了!”
如今的安迪算得上是第一次進入南域,對南域現(xiàn)在的時局時局仍所知甚少,因此,他決定在洛奇城稍作休整,同時搜集有關(guān)南域聯(lián)盟的情報。
盡管洛奇城是南域聯(lián)盟的一處軍事要地,但是這里駐扎的士兵職業(yè)等級明顯比暴國低了一個層次,甚至安迪發(fā)現(xiàn)駐扎在這里的士兵居然大部分還都是普通人。
這也不難怪南域聯(lián)盟會同意和暴國通商了,因為南域聯(lián)盟軍事力量遠遠落后各國,所以南域聯(lián)盟只能答應和暴國通商換取暴國的保護。
別以為暴國與南域聯(lián)盟通商是公平的,其實不然。
雙方關(guān)稅不同,南域人進入暴國關(guān)稅是20%,而暴國人進入南域關(guān)稅卻只有6%,對于南域聯(lián)盟來說相當于不公平。
就在安迪沉思之際,一個年輕小伙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撞到安迪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年輕小伙對著安迪連連道歉說道,說完,那名小伙就腳底抹油飛速的離開了。
這時安迪對面一個賣商品的阿姨對著安迪大聲的提醒道:“那小伙是小偷,他偷了你的錢包!”
安迪微微一笑,他豈會不知剛剛那小伙子偷了他的錢包,只不過他的那個錢包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錢,最多就是十幾銀幣,所以他根本不怎么放在心里。
那小伙偷了安迪的錢包后,他興奮地在街道中七拐八拐的逃離了現(xiàn)場,最后他氣喘吁吁躲進了一個隱晦的巷道里面。
他望了巷子片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后,他迅速找了一個角落打開安迪的錢包,可他還沒有來得及看清錢包里的錢,他手中錢包就被一名大漢搶了過去。
大漢看了一眼安迪的錢包,里面只有十二銀幣和十幾銅幣,有些失望地收了起來。
這時那小伙被大漢的另外兩名同伴給架了起來,面部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受了不少打擊。
“提莫,你很大膽啊,居然還敢在我的地盤偷東西。”大漢不屑調(diào)侃小伙說道:“你說我這次是砍你的左手還是右手好呢!”
“彭斯,求求你饒了我這次,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的地盤上。”提莫被打得有些口齒不清求饒道。
大漢又是一拳正正打在提莫的胸口中,提莫忍不住狠狠吐了一口水,恰恰不小心吐到了那大漢身上,大漢頓時生起氣來,憤怒道:“你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很貴的,比你命還貴!”說著拳頭再次舉起,準備給提莫狠狠來一下。
“住手!”
大漢等人轉(zhuǎn)過身子一看,只見巷道口站著一名中年人,這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戴著人皮面具的安迪。
“你是不是嫌命長啊,居然敢來管大爺?shù)氖拢俊贝鬂h惡狠狠地盯著安迪說道。
彭斯是黑利黨的一名成員,幫家族打理這條街道,可以說他是這條街道地地道道的惡霸,所以他根本就不把眼前安迪放在眼中。
大漢見安迪仍舊站在那里不動,他立即對手下使了個眼色,頓時那兩名手下便從腰間抽出小刀,惡狠狠的朝巷道口的安迪沖了過來。
安迪看著那兩名大漢的兇狠樣子,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不屑,兩個一階武者居然敢對他出手。
雖然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