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面色徹底冷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對柳言柒是感興趣,現(xiàn)在則是濃烈的興趣和恐懼。
或者說有誰能把他們家的真面目揭開,他覺得一定是柳言柒,她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而且,她在不斷的進步。
今天的她,就比之前的她厲害了許多。
這樣的玩具……不,是對手。
稱得上可怕,也稱得上刺激。
面具男擺擺手,讓人把四具尸體抬了出去。
知道這四個高手被一個人擊殺后,面具男的父母,急匆匆的來找他。
“以前你怎么玩,我們不管你,現(xiàn)在這個柳言柒不是你能招惹的,柳家咱們也動不了,這段時間,你消停一些?!泵婢吣械母赣H沉聲說道。
“我就喜歡這么玩?!泵婢吣新曇糁袧M是嘲諷。
面具男的父親臉色很是難看,“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這些年我們幫你……”
“哦,那你殺了我得了,或者把我交出去,還能全了你大公無私的美名?!泵婢吣泻敛豢蜌獾拇驍嗔烁赣H的話。
父親氣的手指都在顫抖,被身側(cè)的母親拉住了胳膊。
“你們父子倆有話就不能好好說,你先去忙,我跟兒子好好說說?!蹦赣H溫聲說道。
父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才轉(zhuǎn)身離開。
面具男看著母親,那目光冷漠嫌棄還有難以言喻的恨。
母親坐在他對面,“我知道你恨我們,是我們害的你……”
面具男冷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兒子,我們知道錯了,已經(jīng)在盡力彌補你了,這些年為了能夠治好你,我們真的很努力了,媽媽知道你都能看到的?!?
“但是沒有卵用。”面具男不客氣的嘲諷。
“你不是已經(jīng)……”
“對啊,我對柳言柒有反應(yīng),只對她有,你們卻讓我不要去找她?!泵婢吣猩眢w后仰,雙腳交疊的丟在茶幾上,踹翻了旁邊的茶杯。
“媽媽的意思是你不用你暴露在她面前的身份找她,你可以換一個安全的身份去她身邊?!蹦赣H的話循循善誘。
面具男頓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滲透到柳言柒的生活中,她這人面冷心熱對自己的朋友都很大方也不設(shè)防,像鄭淮書,她養(yǎng)父病重的情況下,她還是答應(yīng)了幫鄭淮書的外公治病?!?
“柳言柒這個人身上是有義氣在的。”
“只要你成為她不設(shè)防的朋友,就能在她身邊,你把她抓住的機會就多了。”
“兒子,你這么多年帶著那幾個人販子也折騰的夠多了,死了那么多人,當然也賺了不少錢,這些都是你的,現(xiàn)在公安很關(guān)注。”
“你繼續(xù)下去,對咱們的事也沒好處,也只會讓柳言柒離你越來越遠。”
“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母親起身,輕輕的拍了拍面具男的肩膀,正準備轉(zhuǎn)身。
“你真的可以給我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面具男問道。
“當然了,這點事媽媽還是做得到的,媽媽可以幫你也瞞著你爸爸,即使有一天我們真的東窗事發(fā),你也是安全的?!?
面具男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他要去柳言柒身邊,和她成為朋友,活在陽光下,然后等她信任自己了,再把她抓走,綁在自己身邊,讓她給自己生孩子。
他們可以找個地方隱居,誰都找不到他們。
他們一家人可以過最簡單最快樂的生活。
沒有人打擾。
真好啊。
面具男唇角的笑慢慢的蕩漾開。
母親看著他,即使隔著面具,也感受到了他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