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相柳老祖是個手段高明的老手,其卸磨殺驢之計可謂運用得爐火純青。
可憐的何天,如今已然成為了他們手中隨意擺弄的棋子,生死一線,命運的軌跡似乎早已被注定,但他在那絕望的深淵中,仍有一絲不甘的火苗在心中燃燒,他在等待,等待著那最后的反殺機會。
“就是現在!” 就在相柳老祖那充滿自信、自以為已經將全局都牢牢掌控在手中之時,突然間,兩聲暴喝猶如平地驚雷一般同時炸響開來。眾人定睛一看,只見江秋生身形如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沖入了紅衣女子的身軀之內。
“你這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妄圖與我爭搶這具身體的控制權?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紅衣女子見狀,蛾眉緊蹙,面露怒色,她冷哼一聲,便準備施展出強大的神魂技能,一舉將江秋生那侵入體內的殘魂徹底絞殺殆盡。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 她赫然發覺自己此刻竟如同被定身咒所禁錮一般,絲毫也無法動彈。原來,江秋生已然孤注一擲,不惜耗盡自身最后殘存的那一點點魂力,毅然決然地發動了他此生的最后一擊。
而另一邊,相倩則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瞪大雙眼,眼睜睜地看著何天毫不猶豫地抄起那柄閃爍著璀璨星光的星辰劍,然后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朝著才剛剛恢復跳動的相柳老祖心臟當頭劈下。
“給我死!” 就在這時,剛剛從重創中恢復過來的一顆相柳頭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聲。緊接著,只見一道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宛如閃電般疾馳而出,轉瞬間便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何天。
只聽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 “咔咔咔” 響聲徹響四周,何天整個人的軀體竟然開始緩緩地化作堅硬無比的石頭,仿佛被某種神秘而恐怖的力量給生生石化了一般。
此刻的何天,心中滿是不甘與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絕境,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最后的抵抗。他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試圖揮動星辰劍,想要給予相柳老祖致命一擊。
可是,那石化的速度太快,瞬間就蔓延到了他的手臂,讓他連劍都握不住,眼睜睜看著星辰劍掉落,心中那最后的希望也化為泡影。
而江秋生與紅衣女子的戰斗也到了最后關頭。江秋生的魂體在這場殊死搏斗中逐漸黯淡,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他拼盡全力,將自己僅剩的魂力匯聚成一道鋒利無比的精神利刃,直直刺向紅衣女子的神魂核心。
紅衣女子在這一刻也露出了驚恐之色,她沒想到江秋生竟還有如此拼命的手段。她試圖調動身邊的一切力量進行防御,但為時已晚,江秋生的精神利刃已經穿透了她的神魂防線,狠狠刺入其中。
“不 ——” 紅衣女子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她的魂體在這精神利刃的沖擊下開始迅速崩解。江秋生也在這最后的關頭,用盡全力將自己與紅衣女子的魂體捆綁在一起,準備一同走向毀滅。
他要確保自己死后,紅衣女子也無法逃脫,要讓這個曾經讓他痛苦不堪的女人也一起去死。
隨著一聲巨響,江秋生和紅衣女子的魂體一同爆裂開來,化為一股股消散在天地間的能量碎片。這片古戰場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相柳老祖的咆哮聲、何天的掙扎聲、江秋生和紅衣女子的戰斗聲,這一刻都戛然而止。只剩下那血海洶涌的波濤聲,以及遠處山崖被狂風吹拂的嗚咽聲,仿若在為這場悲劇奏響最后的挽歌。
何天全身已經被石化,他只能用那最后一絲神智,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他知道,自己的命運也將在這一刻走向終結。可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死亡的判決時,他卻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在悄然生長。
那是一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