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門口站崗的兩個士兵,心里百爪千撓,這錦煞神也有女孩子敢靠近?
還聊了這么久,貌似還有說有笑!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睛里,燃燒起來的熊熊八卦之火。
下崗后,一定要找找戰(zhàn)友,分說分說,說不定,還能逗弄點吃的來。再不濟,洗兩天臭襪子也行。
遠處,花如魚微笑著對錦天說:“那,咱倆的關系就正式確定了。”
錦天淡笑著,點了點頭。
花如魚又不確定的問:“錦天同志,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能陪我回一趟村子嗎?”
錦天問:“怎么?你很著急?”
花如魚忐忑地點了點頭,再次問:“可以嗎?”
“可以。”
花如魚聽到他肯定的回答,頓時松了一口氣。
笑得無比真誠,說:“今天下午的晚飯在我家里吃,我請客,咱們現(xiàn)在走吧!”
花如魚說著,邁開腿,就要走,被錦天叫住:“等等,我開車送你,順便認認門。”
他此時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一些處境,不免想幫她壯壯聲勢,威懾一些人。
畢竟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劃到自己的地盤,那就是自己人。既是自己人,理所當然的要保護好了,任何覬覦的外人都不行,即使是他的家人。
花如魚心里一喜,回答道:“好,我等你。”沒想到,還有驚喜,能開出部隊的車私用,想來軍銜不會太低,這樣會更有威懾力。
錦天轉身回到部隊,不一會兒,就開了一輛吉普車出來。
車停穩(wěn)在花如魚面前,還沒等錦天有下一步動作,她就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順便關了車門。
錦天不明意味的笑了笑,啟動車子,離開。
車子里,花如魚穩(wěn)穩(wěn)地坐著,并沒有一絲初坐車的緊張和好奇,開始和錦天說一些事情。
“錦天同志,一會兒到了村子里,要是有人和我打招呼,你叫我時,要叫七七,這是我的小名。顯得咱們倆親近。”
“七七。”錦天把這兩個字在嘴里咀嚼了一番,說道:“很好聽。”
花如魚有些得意的說:“當然,這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名字。”
然后,她又接著叮囑:“還有,到了村里,見到人,我說什么,你別反駁,有什么疑問,到家了,我再解釋給你聽。”
錦天說:“好。那七七是不是也可以把我叫得親切些?”
花如魚側頭看向他,想也沒想的問:“怎么叫?天哥?”
“行。”錦天頂了頂腮幫子,總覺得‘天哥’從她嘴里說出來,格外悅耳好聽,不同于平時朋友的稱呼。
村子離部隊不算遠,開車也就是二十多分鐘的路程。
車子一到村口,就被三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看到。
他們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站起身,向車里張望著。
花如魚說:“錦天同志,麻煩你開慢些,我和老人打聲招呼。”
錦天側頭看向花如魚,滿是無賴地問:“七七,你叫我什么?沒聽清。”語氣說不出的曖昧。
花如魚順勢甜甜的叫了一聲:“天哥!”語氣婉轉嬌媚,絲毫不在意他的有意調(diào)戲。
“好。”錦天聽了,什么脾氣都沒有,順從地放慢車速,比牛車還慢。
花如魚放下車窗,探出頭去,沖著外面的老人喊道:“張奶奶,王爺爺,劉爺爺,你們閑著呢!”
張奶奶最先開口:“原來是七七呀!你這咋還坐著部隊的車回來了?你干嘛去了?”
花如魚笑著回:“張奶奶,我去部隊看我對象去了,他正好有空,就開車送我回來了。張奶奶,我先回家了,還得做飯招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