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里,老領導正在接電話,他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務必查清楚這次拐賣事件的來龍去脈。
買家、賣家、中間人,其中有哪些人參與了,哪些人知情不報,一個也不能放過,重點是花家其他的人。
娘的!錦天那小子好不容易找個媳婦,怎么這么難呢?昨天還催我趕緊過政審,好領結婚證呢!
這睡一覺,就出了這么大簍子,可真是的。”
只聽電話對面的人勸慰道:“老領導,您放心,我一定會嚴查嚴辦,督促大林鎮公安派出所這邊的?!?
老領導說:“你辦事我放心,錦天那小子也是雞賊,竟然叫你去查這件事。你盡管查,盡管調人。
我一會兒再給寶山縣的縣領導打個電話,這可是涉及到咱們軍嫂,就在咱們駐軍旁的村子,發生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
說到底,還是他們的政治工作做的不到位,普法不徹底?!?
老領導電話掛了,立馬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喂,給我接寶龍縣縣委政府辦公室?!?
和錦天搭檔的政委韓得勝,掛了老領導的電話,走出了派出所。
鎮衛生院里,花如魚問錦天:“有必要嗎?要不我不出院?就在這住著,行不?這里的大夫和護士我都認識。他們都很照顧我的?!?
錦天不容拒絕的說:“不行。我估計花家的人要找來這里了,他們能善罷甘休嗎?你轉去部隊內部醫院,他們是進不去的,那里只有軍人和軍屬才能進,你也省去很多麻煩。
等判決下來了,他們被送去農場了,你再回去。愿意陪著他們鬧,那就鬧上一鬧,也不是不行。就當消遣了?!?
錦天沒說的是,他還想借機給她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昨天他可是和那個趙大夫聊過了,他說她的身體從小很不好,也就這幾年好多了,但是仍然比不了健康的正常人。
她馬上就是他的小媳婦兒了,她的身體健康可和他以后的生活息息相關。再說了,他也想她健康地活著,少生病甚至是不生病。
兩個人還沒有統一意見,就聽門外響起張棟梁攔阻的聲音:“對不起,你們不能進去,屋子里有病人,正在休息治療,不能見客。”
花老四的聲音響起:“同志,里面的是我侄女,這是她爺爺,我們是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特意來看她的,就想看看她現在怎么樣了。”
錦天沖花如魚努努嘴,意思很明顯,你看,麻煩來了,你見嗎?
花如魚前世到死只知道花奶奶、花大伯和花二伯參與了關于拐賣她的事情,至于花爺爺和花四叔,還有花家的其他人,他們知道多少或著是否參與,她還真不清楚。
所以,此時,她也想知道花爺爺和花四叔的態度,這決定了她以后要用什么樣的態度和他們相處。
花如魚重新坐在床上,對著門外喊道:“張同志,讓他們進來吧!”
花四叔和花爺爺進來,就看到錦天站在花如魚床邊,打他們一開門,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不可忽視的視線盯著他們,他們心里咯噔一下,原本的強硬計劃徹底行不通。
他們緊張不已地來到花如魚床邊,尤其是近距離看到錦天本人后,兩個人更是小心謹慎,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花四叔磕磕巴巴地說:“七七啊,你怎么樣?沒大事吧?”
“哼!”沒等花如魚說話,錦天就冷哼一聲,氣場十足,說話更是冷冷的:“人好好的,還會住院嗎?你以為醫院是你家開的呢?想住就住。”
花四叔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依舊磕磕巴巴地說:“我,我就是關心的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花老頭在一旁跟著點頭,一句話也不說。
“爺爺,四叔,我就問一句,奶奶和大伯、二伯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