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最終決定沒必要隱瞞洪逗,將阿丹變吳丹的事情說了,洪逗并沒太大反應,只是回去催他父親催得越發急促,導致李老爺來勸誡阿綠的次數越發頻繁起來。
原本阿綠打算按照李意堅持的時間來,結果架不住上面父母催得緊,洪逗又一臉遲早要成親的態度,早半個月同意下這門親事。
接下來就是焦急備嫁狀態,李家忙著彩禮提親,甄家忙著準備嫁妝,互相問過生辰八字,定好黃道吉日,這親算是徹底定下,
在等待成親的這段時間,男兒身的阿綠到不覺得有什么,不過是里老爺總拎著他的耳朵嘮叨,說什么成了親有了自己的家就算是徹底長大了,以后要有自己的主見,遇見事情不能總是求助父母云云。相對而言李夫人說的話倒是簡單不少,只要他莫要太過將就媳婦,媳婦該做的也要讓讓她做等等。
從李夫人的這些話,不難看出李夫人對李意的溺愛,同時對未來兒媳婦的防備等。
另一邊洪逗那邊才是真正的忙碌,甄老爺特意請了位教導禮數的嬤嬤來教導他女子為人婦的禮數,后來發現洪逗連基本的女子禮數都不懂,又是一番惡補。
洪逗有苦說不出,他一個男人如何去懂女子該如何行禮問安,如何服侍公婆,不過想著夢中白蜜言行舉止,學得倒也不算艱難。
大婚那日自然是熱鬧非常,李甄兩家都是及鄉鎮上的大戶,兩邊又都是獨子獨女,恨不能整個吉祥鎮一起為之慶祝。
作為新郎官的阿綠坐在高頭大馬上,故意表現得喜氣洋洋,紅光滿面的帶領著迎親的隊伍走向甄家大門。
不知當初李意成親的時候是何種神情,總之應該是開心的罷,不然婚后也不會與甄氏那般恩愛,只不知當時他可有想過阿丹,哪怕只是一點?
接上新娘子后,隊伍向回走去,也不知怎的,阿綠情緒忽然低落起來,凡間婚姻經過這樣的一套流程就算敲定,大多數的凡間夫妻,婚前連面都不曾見過,似李意與甄馨這般的都是極少數。
隨著新娘子轎子的靠近,李府門前燃起鞭炮,噼里啪啦一陣響,既熱鬧又喜慶。
阿綠射過轎門,看著蓮兒滿臉通紅的扶著洪逗跨過火盆,在攙扶著他與阿綠一同并肩向李府內走去。
“慢著!”
人群中忽然出哪里一聲女子的高呼聲,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向聲音的源頭看去。
阿綠認得這聲音,心中驚訝非常,他怎么會來到這里?
很快,眾人將視線落在人群中的白衣女子身上,她身形窈窕,桃腮杏眼,膚色白凈,秀發如云,正擠開人群往阿綠那邊走去,神情略有凄然,一派楚楚可憐模樣。
阿綠心頭一跳,覺得事情不簡單,一時不敢開口。
另一邊蓮兒變了臉色,滿是不善的盯著走進的吳阿丹,恨不能撲過去咬她一口。
蓋著蓋頭的洪逗無法看清外面的情景,只能掐一個透視訣,視線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時陡然一冷。
吳歸一臉被拋棄的怨婦模樣,一邊抹著眼淚水一邊往阿綠身前靠近,手上是那條熟悉的帕子。
阿綠眉頭跳了跳,下意識想要厚土,那吳歸突然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袖子,凄然道:“李郎可還記得在叆叇村等你回來的阿丹?”
圍觀的百姓聽見這句話,竊竊私語起來,眼神逐漸變得異樣。
阿綠臉皮緊繃,盡量做出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冷聲詢問:“你怎么來了?”
吳阿丹冷笑一聲:“我若不來,今日一過如花美眷在旁,李郎怎會記得還有一個傻姑娘在癡心等待?”
阿綠只覺得牙齒酸了又酸,強忍住惡心的感覺,面露無奈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是我對不住你。”
吳阿丹嘴角下抿,含淚而道:“事到如今,我也明白做不了任何阻攔,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