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游絲一斷渾無力,莫向東風(fēng)怨別離,這說的可不就是風(fēng)箏嗎!”
其中還有一人聽到這個答案,頓時懊惱地捶了捶手,那表情充滿了悔恨和無奈,仿佛錯失了千載難逢的機(jī)緣一般,令人心生同情。
對于這三位傾國傾城的佳人,那些才子之中明顯也有人心有所動,當(dāng)即只見幾位身穿華貴錦衣的少年整了整衣冠,瀟灑地一甩手中折扇,自以為是地走了過來。
他們的步伐故作優(yōu)雅,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期待。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畢竟上元節(jié)本就是男男女女們談情說愛,相互結(jié)識的節(jié)日,這也實屬正常。
但可惜的是,他們顯然不知道這三位國色天香,僅看背影就令人沉醉的仙子相互之間有著怎樣的關(guān)聯(lián)關(guān)系。
見此一幕,墨白自然不愿理睬這些如蠅逐臭之徒,更不愿他們騷擾自己的兩個寶貝,當(dāng)即就散發(fā)出一股如淵似海般的氣息。
氣息雖然并不算太強(qiáng)大,僅僅只有渡劫左右,卻如泰山壓卵般,使得幾人感覺自己好似風(fēng)中殘燭一般,隨時都可能徹底熄滅。
好在這股氣勢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只是一放即收,卻也使得那些人瞬間腿軟,開始東倒西歪,運(yùn)氣好的僅僅只是一個踉蹌,但運(yùn)氣差點的更是摔了個狗吃屎,總之皆是狼狽不堪。
他們的狼狽模樣讓在場之人都忍俊不禁,在場的幾位大家閨秀都掩面而笑。
見此一幕,墨白回眸一笑,那笑容瞬間讓人領(lǐng)略了傾國傾城的魅力,但此時對于這世間絕色的容貌,猶如春花綻放,卻再無人敢于有非分之想。
她的美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讓人仰望卻不敢褻瀆。
雖然那些公子哥的家世多有不凡,但終究只能在凡俗中橫行一時,這佳人如此修為,只差半步登仙,又豈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肖想的。
他們也有自知之明,意識到了彼此之間的差距,只能黯然離去。
對于這些被打發(fā)的人,蘇雨琪連一個眼神都吝于施舍,只是裊裊娜娜地移步,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座造型奇特的燈籠。
她的目光專注而清冷,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萬鑿千錘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世間。”
這題的難度猶如登天般艱難,即便是蘇雨琪,一時間也如墜五里霧中,小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的深淵。
見到蘇雨琪如此干脆利落地答出了一個謎底,敖月頓時如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
“倚闌干柬君去也,霎時間紅日西沉。燈兒閃閃人不見,悶事悠悠少知心。”
只見她也湊近一個花燈,緩緩將其上的燈謎念了出來,隨后一臉茫然地?fù)狭藫项^,轉(zhuǎn)身牽起墨白那如羊脂玉般滑嫩的小手,一雙恰似秋水的美眸撲閃撲閃。
“小墨白,這題好難,謎底到底是什么啊?”
這才第一題,敖月就被難倒了,她當(dāng)即也不顧及什么面子了,直接就撒起了嬌,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依賴和急切。
對于燈謎,墨白也知之甚少,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參加燈會呢,曾經(jīng)父母也同她約定好參加大乾的燈會,可是她終究沒能等到那一天。
不過在那一次的夢里,倒也是圓了她的念想。
對了!上元節(jié)燈會,爹,娘……
再次想到墨父墨母,墨白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忽略的東西,當(dāng)即愧疚得無地自容,她忘了誰,也唯獨不該忘了他們啊!她的心中充滿了自責(zé)和懊悔。
“小墨白,你這是怎么了?”
正在撒嬌的敖月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墨白的異樣,當(dāng)即雙手捧住那如詩如畫的俏臉,宛如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般,仔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