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氣勢磅礴、莊嚴肅穆的司法殿內,一座獨立的宮殿之中,楊戩正襟危坐于上方,全神貫注地翻閱著一本仙簿。
他那如劍般的雙眉微微皺起,時不時地輕輕搖頭,心中顯然略感煩悶。
而在一旁,身形嬌小玲瓏的哪吒,卻與楊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宛如桃花般嬌艷欲滴的面容,在醉酒的映襯下,更顯得朦朧迷離。
他手中搖晃著一個小巧精致的酒葫蘆,嘴角掛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悠然自得地說道:
“嘿嘿,這個墨白呀,這回可真是……給你捅出個大簍子呢!連我都沒法兒清閑咯……”
兩人談論之事,正是墨白下令,命七位東方星宿押解金霞之事。
闡教第三代弟子,還是很金貴的,時至今日,已經有許多的闡教門人來說情了,但卻全都被楊戩堵了回去。
說起金霞,若真要論資排輩的話,他也算得上是哪吒的師弟。
平日里,金霞在他面前總是表現得乖巧聽話,然而哪吒心里卻如明鏡一般,深知這一切不過是偽裝罷了。
對于如此虛偽做作之人,哪吒向來是沒有絲毫好感的。
沒想到,就這樣撞上了那位白衣龍女的手中,還被星君鎮壓,押解回了司法殿,這可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啊!
不過,這事傳到了在家養傷的李靖耳中,他卻偏要這個做師兄的來求求情,美其名曰加深同門情誼。
得了吧,他和金霞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哪有什么同門情誼!
但哪吒也并未反駁,而是借著這個機會,賴在司法殿里逍遙快活起來了,每天品嘗著仙釀,不時吃幾個群仙的瓜。
更重要的是,再也聽不到李靖那如豬叫般的聲音,心情自然是愉悅了許多。
恰在此時,一位仙吏輕叩殿門,得到應允后,他緩步而入,對著上方躬身行了一禮,輕聲稟告道。
“啟稟真君,土府星君正在前殿恭候,有事求見!”
聽到這話,原本正專注于翻閱手中仙簿的楊戩,微微抬頭,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去告訴土府星君,就說本神正在處理至關重要的事務,無暇見他!”
言罷,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名仙吏退下。
然而,那名仙吏在接到回復之后,并未如脫兔般立刻轉身退出大殿,而是面露難色,似有千言萬語卻又難以啟齒。
察覺到這一點的楊戩不禁皺起了如刀削般的眉頭,他那威嚴無比的目光,如寒星般直直地落在仙吏身上。
在這令人膽寒的注視下,仙吏心中不由得一顫,如風中殘燭般搖曳,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再次向著楊戩拱手行禮,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真君息怒,小仙并非有意拖延……只是,土府星君他早已知曉您可能會拒絕接見,所以特意囑托小仙,一定要將另外一句話帶給您。”
看著這個仙吏吞吞吐吐的模樣,楊戩就已經猜到了恐怕不是什么好話,但他的面色依舊如湖水般平靜。
雖然他一眼就知道金霞與風信子毫無瓜葛,但往日那些齷齪事卻被他盡收眼底,他心中自然對其沒有絲毫好感。
況且人是墨白抓的,要放人也得經過對方的嚴格審查,這是天律的神圣所在,至于墨白亂定罪一事,還需日后再從長計議。
在短暫的沉默之后,楊戩終于從口中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字:“說!”
這聲輕喝雖不似驚雷般響亮,卻帶著一種如泰山般不容置疑的威嚴。
得到了允許,那仙吏心中仿佛有了一根定海神針,先是戰戰兢兢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才戰戰兢兢地清了清嗓子,如履薄冰地道:
“土府星君他……他說:金霞事關闡教的臉面!您呢,不過是個無依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