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之中,一片陌生之地。
青姝正被一棵槐樹被迫的蕩在秋千上,此時的青姝,算不上衣衫整潔,甚至連繡鞋也被丟掉了。
那白嫩的小腳,隨著那暴露的小腿晃蕩在秋千之上。
只可惜此時她的表情算不上悠閑,只因為那不要臉的專屬秋千,強制性的讓人蕩。
承接了一波又一波的沖擊,青姝艷若桃李的臉上帶著一抹緋紅。
那是極度刺激過后的饜足,只可惜在那緋紅背后有一雙充滿憤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破衣爛衫,衣服也不好好穿,露著大半個上身,一臉可憐巴巴的做著最兇狠的事。
“你說我是青姝大人?”
青姝疲勞的窩在對方懷里,不著痕跡地套著對方的話。
離侖明知道這一切還是順從的聽從對方的所有安排。
無他,這么多年習(xí)慣了。
這些日子他又入夢了好幾次,怎么說呢,又欣喜又狂熱。
除了有些事情上過分,基本上對于青姝也算是百依百順了。
憑借對方的腦子,該禿嚕的不該禿嚕的也禿嚕差不多了。
青姝天天從他身上套話,倒也知道了不少信息。
離侖全程裝作不知道,畢竟尋回失憶的愛人,可比當(dāng)一個討人厭的強暴者要強多了。
他又不是真的傻不可救藥,自然也知道怎么為自己開脫,怎么讓自己能好受一些。
畢竟以后這小祖宗恢復(fù)記憶之后,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高低要收拾自己的。
就算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的離侖也多少有點恐懼了。
實在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入夢,他發(fā)現(xiàn)對方的性格越發(fā)越朝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看來過不了多少時間就要覺醒記憶了。
隨著記憶解封的還有能力,到時候指不定誰收拾誰呢。
所以最近他也不敢玩什么,強迫一說了。
只能柔情蜜意,略帶誘惑,好吧,也是強了,但是好歹讓對方體驗到自己的真心了,給自己找些理由啊。
這些事兒說起來還是曾經(jīng)青姝教導(dǎo)的呢。
第一批妖物出大荒的時候,青姝那些不要臉的教導(dǎo),他可都記得很清晰呢。
什么要給自己作惡找個理由啊,披上什么純愛的馬甲呀,什么要把感情做到極致啊,一分也要表現(xiàn)出一百分呀。
還有什么干干凈凈出門去大包小裹回家來。
其實他挺贊同這個理論的。
沒看這幾年凡人對于妖物的偏見少了很多。
甚至人類還傳出了什么妖族最是至情至性的說法?
這讓那些隱藏在深閨見識極少的女子們,偶爾也在各種畫本子里幻想著自己能得到那么專情的妖物陪伴。
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大荒之中出來的妖物在外面找到伴侶的概率提升了百分之七十五。
現(xiàn)在有不少半人半妖的孩子出生,為他們妖族狠狠地增加了戰(zhàn)斗力。
“所以我曾經(jīng)和你還有朱厭是那么親密的關(guān)系?”
青姝故作懵懂的問著對方,眼看著離侖心虛的不行,但還用深情的眼睛望著自己。
“我們?nèi)齻€,相互陪伴了那么多年,早就容不下任何人,青姝相信我,我之前所作所為都是太激動了。
我真的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太開心了。”
青姝遮下了眼底的兇光,繼續(xù)套話,這番動作都被對方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害怕。
“那朱厭呢?你們不是在一起嗎?”
離侖想到最近春風(fēng)得意的男人,只覺得口中的銀牙都快咬碎了。
“他就在你身邊,他就是趙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