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不好的事。”
夏叔知道寧夏的意思,很平靜的說道,“解開吧,既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現(xiàn)在還有什么害怕的。再說,我也不能一直活的不明不白吧。”
聽罷,寧夏再次打開真實之眼,右手聚炁成絲,進(jìn)而操控絲線的一頭輕輕戳在那個陣法的陣眼之處,稍微操作,便成功破解了那個陣法。
寧夏隨即想道,‘看來施加陣法之人是好心,不然隨便加個手段,夏叔就得遭罪。’
隨著封印陣法的破解,一段塵封的記憶涌入了夏叔的腦海之中。
那一年,六歲的夏雨陪著父母上山采藥,這是他們一家人的日常,也是最主要的經(jīng)濟(jì)來源。
這天上午,已經(jīng)采了滿滿兩筐藥材的父母在大樹底下休息,衣著樸素的夏雨則是無憂無慮的追逐著蝴蝶,雖然家庭不是很富裕,但是父母對他很好,他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正在追蝴蝶的夏雨往前一跳,眼看就要抓住蝴蝶,但是順著蝴蝶飛舞的方向,夏雨在對面的峭壁上看到了一株虎耳草,因為經(jīng)常跟隨父母出來采藥,夏雨對藥材的了解甚至價格,比很多大人知道的都多。
夏雨停止追捕蝴蝶,他知道僅僅是那一株虎耳草,賣掉的價格就夠他們一家生活半個月的,他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父母,父母一聽也很高興,一邊夸夏雨懂事,一邊順著夏雨的指引來到這個他們經(jīng)常采藥的峭壁之上。
“小雨,乖乖在上邊等著,父親和母親下去把虎耳草采上來,然后咱們?nèi)ゼ匈I二兩肉,回家給你燉肉吃。”母親摸著夏雨的頭,溫柔的說道。
夏雨也乖巧的點頭。
夏雨父母像往常一樣,把安全繩栓到崖邊的那顆大樹上,隨后兩人借助著工具翻了下去。
兩人操作的很熟練,夏雨的母親下來的路線正好能遇到虎耳草,所以按流程就是他母親采摘,父親輔助,警戒著峭壁上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動物。
整個下降過程什么都沒發(fā)生,一切都很順利。
此時,夏雨的母親已經(jīng)抓住了虎耳草,但她怎么拔都拔不出來,也許是從早上就一直在采藥,還沒休息過來,也許就是虎耳草的根抓的比較緊,夏雨母親亦不愿傷到虎耳草的根,最終選擇雙手拔草。
其實有安全繩拴著一般不會出現(xiàn)問題,但是這次不是一般情況。
只見她雙手一齊發(fā)力,成功把虎耳草抓在掌心,就在這時,也許是剛才那一下用力過猛,也許是安全繩本來就存在隱患……
安全繩斷了!
手里拿著虎耳草的母親,由于用力姿勢的問題,上半身已經(jīng)離開了峭壁,現(xiàn)在根本沒有著力點。
就在這時,父親猛地往下一竄,抓住了正要下墜的母親的安全繩。
幼年的夏雨,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只能干著急,他卻什么也幫不上忙。
父親用力的甩動母親的半截安全繩,試圖讓母親可以趴在峭壁上,只要手腳有了著力點,憑借他們常年采藥的實力,沒有安全繩輔助也能順利的爬上去。
可是,意外再次發(fā)生,父親的安全繩在崖邊來回的摩擦,正巧那兒是一塊凸起的有些鋒利的石頭,此時繩子已經(jīng)磨斷了一半。
突然,猛地再次下墜,讓兩人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夏雨的母親沒有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讓父親放開他的安全繩,而是用盡全身力氣,卻依然溫柔的對著夏雨喊道,“雨兒,照顧好自己。”
最后的唇語沒有發(fā)出聲音,那是‘媽媽愛你’。
一個只有仙帝境的修士卻在生命的最后時刻表達(dá)出了愛意,這是一個奇跡,但是上天并沒有給夏雨父母奇跡……
逆修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