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對秦明的全部印象都來自于幽蘭和寧榮榮的只言片語,這些只言片語組合在一起,讓他看見了一個秉性溫和、細致入微又極富有責任感的魂師形象。
今天的第一次會面讓他確定了這些印象的正確,并且還讓他看到了幽蘭和寧榮榮沒有提及的一面,謙遜,說話滴水不漏卻又不會引得人反感,是一個合格甚至優(yōu)秀的老師,也是一個非常值得結(jié)交的人。
寧風致若有所思的摩挲著手杖上的寶石,秦明的品行魂師界少有,而且不到三十歲,就已經(jīng)是魂王級強攻系戰(zhàn)魂師,可謂前途不可限量,他以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借幽蘭的關系來拉攏他呢?
思索間,余光瞥見塵心饒有興致的目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空桑那張沉靜的臉,寧風致唇角噙起淡淡的笑意,“既然榮榮也是皇斗七俠的一員,那大家就是自己人,魂師界少有如空桑這樣資質(zhì)優(yōu)秀的劍武魂魂師,想來劍叔也有幾分見獵心喜。
說起來,七寶琉璃宗內(nèi)部也有自己的弟子培訓基地,如果在計劃允許范圍內(nèi),秦老師可以帶著這幾個孩子去一趟七寶琉璃宗,與七寶琉璃宗宗的同齡人切磋并一同培訓一段時日。
而且,劍叔是封號斗羅,更是斗羅大陸實力最為高強的劍武魂擁有者,我想,一定能給空桑額外且一針見血的指點,秦老師覺得如何?”
聞言,秦明眼眸微動,似乎泛起了層層漣漪,很顯然,他被寧風致的話說動了。
那畢竟是劍斗羅,當今魂師界唯一一位將劍武魂修到封號斗羅級別的魂師,而且還是家族傳承的武魂,要說這世上誰能給空桑最為有用的指點,必是劍斗羅無疑,哪怕是只言片語,對空桑來說,也將受益終身。
但……堂堂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愿意指點一個非親非故的孩子?而且這個孩子如今只是大魂師的實力。
察覺到他的顧慮,寧風致善解人意的說,“秦老師不必多想,劍叔一直都很愿意提攜后輩,更何況這個后輩與他一樣,武魂為劍形。”
說著,他偏頭看向塵心,笑著問,“劍叔,您說我說的對呢?”
塵心劍眉微挑,不置可否的頷了頷首道,“那孩子很不錯。”
秦明瞬間明白便領會了對方的言外之意,于是他便接下了寧風致拋來的橄欖枝,笑著回答,“那秦明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改日必將帶著這些孩子登門請教。”
此事是由寧宗主本人親口提出,且名義是整個團隊前往七寶琉璃宗請教切磋,那便與空桑個人行為沒有關系,也就等于劍斗羅并非是施恩于空桑,她也就不會因此欠七寶琉璃宗一個大人情,答應下來無傷大雅。
秦明和寧風致不約而同的對上目光,相視而笑之時,又不約而同的拿起置于手旁的茶盞,抬手遙遙一敬,隨后仰頭喝下,很顯然,雙方都對談話的結(jié)果很滿意。
近兩刻的時間過后,七個少年接二連三的睜開雙眼,從冥想的狀態(tài)中醒來,按照時間算,屬于她們的一對一斗魂比試即將開始。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前來提醒,大概是因為寧風致也在這個休息廳內(nèi),工作人員的態(tài)度顯得格外的恭敬。
第一個上場的是雪琉璃,依照一貫的習慣,出門之前她握住空桑的雙手,虔誠搓了搓,許愿道,“保佑我匹配的對手是二十四級以內(nèi)的大魂師,拜托拜托。”
空桑一臉麻木的收回手,幽幽開口,“再不去你可就遲到了。”
聞言,雪琉璃立刻站直身子,小跑著往外去了,面上卻是不知從何來的輕松,與剛剛的凝重一點兒也不一樣。
“這又是個什么新奇事兒?”祝久之好奇的問出其他孩子都好奇的問題。
克萊爾低聲解釋道,“以前我們?nèi)齻€一起來大斗魂場參加斗魂,上場前我和琉璃都會摸摸空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