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桑雙手托起木盒,遞到獨孤博身前,“不負(fù)前輩所托,共煉制出解藥十二瓶,雁姐中毒的癥狀比較輕,五日服用一瓶便已足夠,但您……已經(jīng)被碧磷蛇毒腌入味兒了,毒入骨髓,需一天一服,才能有效的緩解癥狀。”
獨孤博掃視了空桑一眼,說清楚,什么叫做腌入味了?
空桑選擇性忽視了他眼神中的不善,微微垂眸接著道,“每隔八日,我會來一次落日森林,停留三天,根據(jù)您和雁姐當(dāng)下的身體狀況,及時調(diào)整解藥的劑量,并為您煉制下一批的解藥。在此期間,我也會去山谷中鉆研那些不知名靈藥,直至您找到可用的魂骨。
不過,這藥畢竟是碧磷蛇毒的解藥,服用的時間長了,難免會導(dǎo)致前輩與雁姐體內(nèi)的碧磷蛇毒難以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食用解藥之前的毒性,所以,前輩還需盡快找到魂骨,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空桑相信,以封號斗羅的人脈、地位和金庫儲存,只需允諾一個條件,便會有人心甘情愿的雙手奉上魂骨
更何況,獨孤博本就是皇室供奉,與雪星親王交情不錯,只要他與雪星親王提上一嘴,想必雪星親王很樂意為他牽線搭橋。
依她看,至多兩個月,獨孤博便能為他自己和孫女都找到合適的魂骨。
獨孤博沉默的點點頭,心情復(fù)雜看了眼手中的木盒,隨后抬眸看向空桑的面龐,神色莫名。
“你有劍斗羅與夢神機、智林等人相護(hù),我已經(jīng)無法傷害你,為何你還會毫無芥蒂的將解藥給我?”
畢竟最初將她帶來的方式并不光彩,也威脅到了她的生命安全。
“這是我與前輩先前便做好的約定,前輩是信守承諾的人,推己及人,我也不是隨意更改諾言的人……”
說著,她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前輩敢不敢吃我做出來的解藥。”
其實不僅僅只是如此,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
劍斗羅與教委們非她血親,能保護(hù)她多久?又愿意關(guān)照她幾次?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往后有機會還人情,但低位者承上位者的情多了,便就有了道德上的轄制,面對他們時,行事也就放不開手腳,這非她所愿,不如與獨孤博用交易來維持情分。
獨孤博不知她心中所想,聽了她的話,不由面上一哂,神色傲然道,“笑話,老夫這七十余載不是靠膽小活下來的,當(dāng)初武魂殿招攬老夫,老夫沒有絲毫猶豫了。”
他哼笑一聲,“武魂殿也是個小心眼的,見我拒絕,便派出菊、鬼二斗羅前來追殺,便是如此,老夫也不曾畏懼,更何況是一瓶藥,老夫有何懼?”
空桑適時的拱手吹捧了一句,“前輩如此英勇,空桑佩服。”
他似笑非笑的瞥了空桑一眼,將木盒收起,然后張開嘴,一道綠光從他口中吐出,凝聚成一顆碧綠色的珠子,懸浮在兩人中間。
“以你的天賦,想必覺醒武魂時,武魂殿就已經(jīng)招攬過你,但你卻入學(xué)了皇家魂師學(xué)院,應(yīng)是拒絕了武魂殿的招攬,你的誠信和對靈藥的了解,老夫欣賞,你的膽量,老夫更加欣賞。
不過……眼下武魂殿不急于處置你,大概是是因為你現(xiàn)在實力低下,對他們并無威脅,也是因為你身處在天斗帝國皇室掌控最強的地方,也許還有其他原因,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不再是毫無背景的一個人,你的身邊有了伙伴,這讓你有機會凝聚起一股保護(hù)你的力量,譬如劍斗羅,譬如夢神機,或許……老夫也可算做一個。
等武魂殿意識到這一點,就不可能再放任你這么肆無忌憚的成長下去,所以,你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以獨孤博的性格,能說出這番話已經(jīng)算得上是掏心掏肺,空桑面露感激道,“多謝獨孤爺爺提醒。”
突然變得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