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也沒什么難度嘛’的感覺。
腦海中有一萬種騷操作,就是缺一個自己上去送死的機會。
現在第六場,眾人的思維還是被張陽青給震碎,現在這家伙連通關失敗死亡規則都能夠‘無視’?
看到這里,所有觀眾都瞪大了難以置信的眼睛。
哪怕張陽青現在在怪談世界里暫停,然后出來洗個澡吃個飯再進去,眾人恐怕都已經覺得很正常了吧?
這還有什么他做不到的事情?
龍國天師每次進去,都能給大家帶來點新花樣。
這就是他震撼全世界的特別之處。
教廷內,所有圣騎士、紅衣主教,哪怕是教皇都看著格列柯,仿佛在說:你給翻譯翻譯,這是什么驚喜?
格列柯滿頭大汗,我哪知道這是什么驚喜啊!
我又不是龍國天師的翻譯官,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技能。
不過教皇都在看,格列柯不云兩句好像也說不過去。
于是乎,他就開始胡亂分析。
“既然即死道具都可以用技能抵消,那么通關失敗的規則也可以用某種辦法屏蔽。”
當他說完這句話,全場都是白眼。
你tm這不是廢話?
我們問你這個?
你說的這個我們不知道?
看到眾人的眼神鄙夷的眼神還在自己這里,格列柯硬著頭皮說道:
“我記得我在瑪麗號郵輪的時候,得到過船長的身份,但我只能履行船長的權利,比如說命令高級船員加速航線,普通船員看見我也得聽我的話,就像龍國天師現在獲得了機械近衛的身份,他可以命令機械守衛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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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像他這樣,無視思維規則好像做不到,咦,那么從這點分析,你們沒發現嗎?龍國天師為什么在得到身份之后,不直接去殺綠皮人或者近在咫尺的城主,他剛開始的行為很奇怪。”
說到這里,格列柯回想張陽青剛剛的舉動。
這位是做了什么之后,才去強殺綠皮人。
突然,格列柯瞪大了眼珠子,似乎開竅了!
他把大屏幕的時間回放到張陽青去第一層指揮機械生物,一直快速到第六層面見城主。
看完這里,他再倒放回龍國天師和機械維修工的對話。
“我懂了!你們看,龍國天師打法一直非常簡單有效,換句話來說,他肯定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他為什么要做這么多其他天選者根本不會做的事情,肯定是他發現了什么,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家伙不僅拿到了機械近衛的權限,還拿到了機械近衛的規則,這點可以從機械維修工的對話中推斷出來。”
這個時候,有一位紅衣主教反應過來了,接話道:“也就是說,他現在可以擊殺城主之外任何的綠皮人?”
因為機械維修工已經說了,機械近衛能夠解決除了城主之外的所有人。
格列柯白了他一眼,好家伙,老子分析半天,你把最后的逼給我裝了是吧?
“沒錯,如果他擊殺綠皮人不死的話,證明他的規則已經開始改變,你們仔細看規則1就知道了,而他去做那么多看上去‘無意義’的事情,也許就是為了去改變規則。”
格列柯最后解釋完,大家也都開始明白。
不得不說,他還真猜對了。
只有進去過,并且改變過身份的人,才有百分之一的機會猜出張陽青的做法。
格列柯又不笨,他真就是唯一有那么點機會能猜到張陽青打法的人。
其他人看了只能夠一臉懵逼。
看到這里,哪怕是教皇都不得不感嘆,這位龍國天師真是把規則和情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