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以退為進。
“靚仔,要不你回個價,能賣的話,阿叔肯定賣給你,想見就是一場緣分嘛!”
這鬼話,讓旁邊的鄭培強和他直播間的觀眾直翻白眼。
“八十。”楚健也不客氣,砍價看得很兇狠。
鄭培強差點笑噴,他直播間的觀眾就沒有顧忌了,哈哈大笑。這砍價,砍得六親不認呀!很多人都是對半砍,你這是一刀砍掉百分之九十九?
攤主也嘴角抽了抽。
“靚仔!你就別消遣阿叔啦!現在一件工藝品,都可能不止八十元呀!實際一點吧!五千,不能再少了。”
“那就是沒得談啦?”
說完,楚健放下壺,站了起來。
“哎哎哎!靚仔,別急嘛!有得談,怎么會沒得談呢?這樣,阿叔再讓一步,三千。阿叔沒騙你,真沒有賺頭了。”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冤大頭,攤主怎么能輕易放走楚健?
鄭培強的直播間的觀眾就忍不住調侃:宋高祖杯酒釋兵權用的道具,就三千?
“最多兩百!”楚健伸出兩根手指。
雙方你來我往,最后以五百元收場。
鄭培強小聲跟自己直播間的老鐵們說道:“這要是我砍價,頂了天就兩百元。很明顯,剛才那哥們不怎么會砍價,估計是剛入行的新手。”
這話說得,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的窘境。
不知何時,楚健身后站著兩個老人。其中一位,還是跟楚健有過一面之緣的康老,也就是前天買走他撿漏那枚印章的老人家。
“小楚,這么巧,今天又有收獲啦?”康老還是提著那天的鳥籠,里面是一只黑不溜秋的小鳥。
這時候,那只小鳥竟然也學康老說話:“小楚……”
鳥的學習能力還是有限,句子長一點就不行。
楚健一轉身,驚訝地看著康老:“康老,這什么鳥?看著不像鸚鵡,也會說話。我也剛來,就入手了這件東西。”
“這是八哥,能模仿其他鳥的鳴叫,也能模仿簡單的人語。”康老簡單介紹。
然后,看向楚健手里的銀壺:“倒流壺呀!我瞧瞧。對了,他是寶器軒的老板趙宏達,叫他老趙什么的都行。”
趁著康老看東西的時候,楚健和趙宏達聊了起來。
很顯然,趙宏達已經聽自己老友老康說過楚健這個年輕人。
“小楚,我的店就在前面,有空過去坐一坐,交流、交流心得。”
“可以呀!一定嘮叨。”
鄭培強和他直播間的觀眾驚呆,在這種地方,擁有一家古玩店,是什么概念?沒有千萬身家,根本沒辦法實現。
看不出,這穿著短袖、中褲,拖鞋的老頭子,竟然是個土豪。
“別人沒騙我,羊城的土豪就是這么低調。”
“哈哈!在這里,街邊賣叉燒的阿伯,可能就是好幾棟樓的富豪。”
“人家這才是享受生活,平平淡淡,接地氣。”
……
“竟然還是個陰陽壺,有點意思呀!”忽然,康老說道。
有人懵逼,不是說倒流壺嗎?怎么又是個陰陽壺?而且,陰陽壺又是什么玩意?
“哦?我看看。”趙宏達接過來。
先不說其他的,但這把壺的重量,就有點耐人尋味。
“有點重呀!”
攤主訕訕一笑,不敢說話。寶器軒,他當然知道。這把壺什么水平,人家估計幾眼就看得透透徹徹。
鄭培強笑著跟他直播間的老鐵們說道:“聽見吧?我就說重量有問題。這行的水很深,一般人把握不住。
所以呀!我們最好是多看,不要一時沖動消費。”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