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一本手札,不值一提,不說也罷!”
都想知道,偏偏楚健不說,讓不少人忍不住捉狂。
楚健知道這家伙還在直播,財不露白,悶聲發財才是王道,說出去干嘛?讓人妒忌、眼紅嗎?
“手札這個詞聽說過,但具體是什么,我一直沒懂。”這回,鄭培強謙虛了一次。
“普遍而言,手札就是古代的書信,所以也有信札這個詞。除了書信,還有可能是讀書手札,跟筆記本差不多。”楚健簡單解釋幾句。
行吧!既然楚健不愿意公開,鄭培強也不好追問。
還指望抱人家大腿呢!肯定得順著人家心意來。
他們繼續往前走,鄭培強顯得很活躍,幾乎每個攤子,都停下腳步,找了幾件自己感覺“有緣”的東西,然后詢問楚健的意見。
只要看到楚健微微搖頭,鄭培強立即放下。
楚健忽然停下來,只有鄭培強還在往前走。
他看著旁邊地攤,一個中年人正在打量手中的印泥盒。
宋代以前用印一般為泥封、色蠟、蜜色、水色等沒有出現真正意義上的印泥。
宋以后,油印開始使用,為了防止油料的揮發,遂以婦女存放水粉胭脂的瓷質粉盒保存印泥,明代屠隆在《文房器具箋》中將印泥盒列為專項。
印泥盒形式不一,以扁圓矮小者為常見,內盛印泥處十分平淺。所用材料有玉、石、竹、木、角、漆、金、銀、銅、鐵、象牙等多種,造型各異,雕琢精妙,可用可賞,以瓷質者為最佳。
前人有\"印色池,唯瓷器最宜\"之說。
眼前那中年人手中的印泥盒,就是一件琺瑯彩瓷器。
雖然知道是一件寶物,但古玩行有規矩,別人看著的,你不能插足進去。只能等,等人家放棄,才能接手。
讓楚健失望,那中年人似乎也看出是件寶,一番討價還價,八百元給買走了。
這時候,鄭培強走了回來,察言觀色的他,知道楚健是看上了那個小東西。
“哥,那是件寶物?”他忍不住問。
楚健點頭:“沒細看,估計是一件清代的琺瑯彩印泥盒,值十來萬吧!”
呃!鄭培強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砸了咂嘴巴,平復一下心情,他才繼續說道:“哥,我在前面又看中了一件,您幫我瞧兩眼。”
楚健跟著他過去,攤主是同樣是一個年輕人,竟然也在直播。
這就有緣了。
一個直播怎么賺菜鳥的錢,一個直播怎么撿漏。
“兄弟,我哥來了。”鄭培強跟攤主打招呼。
“都是同行,盡管挑,保證給你個公道價。”攤主拍著胸口說道,一副很有義氣的架勢。
只是,他的直播間,水友們已經開始狂笑。
兩個直播間的觀眾靜靜地看著兩個主播對招,看誰能笑到最后。
楚健嘖嘖稱奇,現在的年輕人很喜歡玩直播呀!今天遇到兩個了。
鄭培強掏出一包香煙,給對方來一根:“兄弟,有你這句話,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照顧一下你的生意了。”
年輕的攤主嘿嘿一笑,尤其是看到這家伙帶來的幫手,居然也是個年輕人,他更加放心,送上門的水魚呀!
他立即從自己攤上拿起一樣東西,遞給鄭培強:“哥們,相信我,這東西絕對是件寶。如果是別人,我肯定漫天要價,但今天遇到你,六百你拿走。”
鄭培強拿到手上,嘴角抽了抽,暗道:你是真敢說呀!
這玩意,怎么看都不像寶物。
他想推回去:“不不不!既然是件寶物,兄弟你留著,我只打算撿一兩件工藝品回家擺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