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云板,李忠有印象的,也是那塊努爾哈赤云板。
他告訴大家,被評為國家一級文物的努爾哈赤云板,一開始竟然被當(dāng)成學(xué)校的上下課鈴聲,文物專家苦尋了三十年,才無意間在一家學(xué)校找到。
其實,鐵片作為“警報器”在宋太祖趙匡胤時期就有了,但是到了努爾哈赤的時候這鐵片是用生鐵做成的,生鐵的聲音更響也傳得更廣,不過由于容易生銹,歷史上很少能保存下來。
“現(xiàn)在,我們最好就是先弄清楚這件云板的來歷,詳細(xì)的信息。這個工作,就交給李忠吧!”楚健說道。
既然鑒定的能力有限,那么總得做點什么吧?
查資料,這沒什么問題吧?
李忠聞言點頭:“交給我。”
此時,他也意識到自己跟楚健之間的巨大差距,心里的那股不服稍微平息,終于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三十五萬,撿了這么一件寶物,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就算這件云板沒有努爾哈赤云板珍貴,但估計也差不了太多,三十五萬絕對是賺的。拿到拍賣會上,隨隨便便都能拍出幾倍的價錢。
這要是讓剛才那位“陳先生”知道,恐怕得叫救護(hù)車。
楚健剛要上班摸魚,就接到老大葉文軒的電話。
“老三,有空出來嗎?”
楚健忍不住問:“不會又是介紹對象吧?”
電話那邊沉默了三秒鐘,反問:“怎么?你那個柳總不合胃口?聽說挺漂亮的……”
楚健連忙打斷他的叨叨絮絮:“什么地方?我這就過去。”
跟柳總打了聲招呼,楚健光明正大地翹班,叫了個車,直奔葉文軒說的位置。
下車后,就看到葉文軒身邊還有個年輕男子,長得不高,但壯實,很有力量感,穿著一雙拖鞋、中褲、背心。
“我的發(fā)小沈世杰,最近也學(xué)人玩古董。”葉文軒給楚健介紹。
“世杰,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兄弟楚健,現(xiàn)在是拍賣公司的鑒定師,一個字牛,多跟他學(xué)學(xué),不會吃虧。”
沈世杰打招呼:“楚哥,我是剛?cè)胄械男氯耍院蠖喽嚓P(guān)照。”
楚健跟他碰了一下拳頭:“大家互相交流,古玩這行,博大精深。別說我,即便是那些上了年紀(jì)的老前輩,都不敢說自己有多厲害。”
簡單幾句,算是結(jié)識了。
“走,我們進(jìn)去看看吧!這片城中村,屬于我們這最老資格的城中村,有些歷史,現(xiàn)在終于迎來拆遷。
趁這個時候,我們進(jìn)去瞧瞧,能不能找點好東西。”沈世杰說道。
感情是打這個主意呀?
不得不說,楚健心動了。這有點類似掏老宅子嘛!
尤其是臨近拆遷,市民們對一些老物件,也就沒那么重視,很容易忽略掉。這就是他們撿漏的大好機會。
一邊走,沈世杰還從包里拿出來一把折扇。
“楚哥,你瞧,這是我昨天撿來的。”
話音剛落,就被葉文軒揭穿:“什么叫撿來的?你可是花了兩千元的。而且,是不是古董,都還不好說呢!依我看,十有八*九要交學(xué)費。”
說到最后,還潑起冷水了。
“你不懂!”沈世杰有點郁悶。
楚健接過那把折扇,打量了一會。
折扇又叫紙扇,是一種用竹木或象牙做扇骨、韌紙或綾絹做扇面的能折疊的扇子;用時須撒開,成半規(guī)形,聚頭散尾。
這種扇子,在晉朝的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流行于明朝。
明永樂帝開始主導(dǎo)折扇潮流,他命令內(nèi)務(wù)府大量制作,并在扇面上題詩賦詞,分贈于大臣。一時折扇大貴,成為一種時尚。文人雅士學(xué)著互贈題詩詞字折扇